据唐九林交代,他和梅娟两情相悦,但苦于家境贫寒,迟迟不敢上门提亲。终于,梅娟告诉他自己身怀有孕,再也等不及了,而且总以要上吊自杀来威胁,唐九林这才害怕起来。一日,唐九林在小馆喝酒,心烦意乱之间,喝高了,晕晕乎乎也不敢回冀府,只在街上瞎混。结果一觉起来,竟然睡到了马杏花的床上!唐九林自是后悔难当,不敢告诉梅娟,可没成想,这马****却赖了上他,三天两头叫他到家中“解闷”。那一晚,唐九林就是在马杏花家中作乐,马****隔壁的陶老爹就看见唐九林进了马杏花家的门。
这么一说,倒也顺理成章。不过,各位看官也许要问,那去寻快活的唐九林干嘛随身掖把刀呢?原来,唐九林虽然人长得牛高马大,但胆子有些小,而且本身做的就是不光彩的事情,更是担心路上遇见鬼,因此****快活之时,也是尖刀不离身。
这么一来,当晚唐九林打算自杀时候的犹豫,以及不敢看尸体一眼的胆怯能有了很好的解释。至于他随口就念出了绢子上的遗句,那是因为,梅娟小姐已经用这白绫意图上过好几次吊了。
听小谢说完,我双手拄着脑袋,半天憋出一句:“果然男人从古至今都是一个德性!”
“什么?”
“就是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在刑警队的一年,我接受的故意伤人、故意伤害案件,十之八九罪魁祸首都是男人,找小三儿、包****!
“飘飘所言,未免太武断了吧。”小谢不以为然。
“哼!”我白了他一眼:“看那唐九林长得人模狗样,其实满肚子坏水!和小姐有了事实也不负责,还“凑巧”和马****搞上来!鬼才相信呢!那有那么多凑巧,你去凑一个我看看!”
小谢满脸通红,摆着手,结结巴巴地说:“这……还是不凑的好。”
我又“哼”了一声,心里一遍一遍缕着案情。
“其实,不是所有男子都如唐九林一般的。”小谢吱吱呜呜地说。
“嗯。”我心不在焉。
“我对飘飘……”
“是图财还是图色?”
“啊?”正满脸通红,倾吐衷肠的小谢,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哎呀,我不是说你!”我站起来,走到小谢的书桌前,一扭屁股坐了上去:“小谢,你想想,杀人不过分为情杀、仇杀和图财。冀梅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仇杀的可能性不大,即使仇杀,也是身边的人;要说情杀,那唐九林也又不在场证据;要说图财,可是直接杀了冀老爷不是更好?”
小谢看了看我晃来晃去的腿,摇摇头。
“仇杀嘛,你说一个深闺中的小姐,能得罪谁,要下着毒手呢?”
小谢皱着眉头,也在犹豫:“更奇怪的是,为何凶手要让冀府的小姐在街上上吊呢?”
“远抛近埋!”
“你是说……”
“小谢,我们一直围着唐九林打转,忽略了一个人!”
小谢一抚掌说:“对啊!”
这时,门口的老倌突然通报了一声:“赵王爷到。”
小谢连忙站起身来,我也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只见赵彦玥打着扇子走了进来。
“飘飘!”他叫道。
小谢明显抖了一下,我恶狠狠地看着赵彦玥:“王爷,我和你很熟吗?”
“呵呵”,赵彦玥也不接茬儿,自顾自地坐在了我常坐的位置,小红眼力好,赶紧进来给他上了杯菊花茶。赵彦玥一抬头,看见挂在正堂上的柳飘飘体“笨鸟先飞”,他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说了句:“好字!”
我嘴角抽搐,问他:“哪儿好?”
“这字写的好,意思也对,赠的也是恰如其分。”
我心知他在讽刺小谢,心中一个不平,说到:“既然王爷说好,那赶明儿我也给您写一副,挂在王府门口怎么样?”
“只要飘飘肯写,我求之不得。”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这么厚的,我白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小谢上前行了个礼,说道:“不知王爷到此有何指教。”
“没什么事儿。”赵彦玥拿起茶杯喝了口茶:“咦,这是什么茶?”
“菊花”我不得不搭了句腔。
“这个泡法好新鲜。”
我扭头冲着西屋里的小红大喊:“小红,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