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有道理。青徐之事,确乃国之大事,不可不虑。谢爱卿既掌吏部,便多费心,留心访查堪当此任之贤才,日后廷议再定。”
“臣,领旨。”谢安躬身退下。
这场朝会,看似没有结果,实则谢安已成功地将“必须派能臣镇抚青徐”的议题正式摆上了台面,并巧妙地定义了“能臣”的标准,同时在皇帝和部分中立官员心中埋下了紧迫的种子,也试探出了王彪之派系坚决反对的态度。
退朝后,官员们三三两两议论着离去,话题都离不开北方局势与青徐难题。王彪之面色阴沉,快步离去,心中警铃大作,知道真正的较量即将开始。
谢安走在最后,步履从容,与几位同僚温和地交谈着,仿佛刚才那番石破天惊的言论并非出自他口。但他的目光深处,却是一片清明与笃定。
水温已试,波澜已起。下一步,便是要将那早已选定的人,推入这漩涡的中心了。他知道,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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