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好奇。
但好奇归好奇,那是属于胡艳儿和女主的个人隐私,还是不要去好奇了。
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毕竟……那些Alpha的信息素就像各种口味的小零食,还能趁乱不限量自助吃,这真的是个一饱口福的好机会。
我给自己做了一个绿色的藤椅,默默地吃起了信息素自助餐。
偶尔也能吃到一点女主的信息素,香香的、奶~奶~的,微甜,不腻。
上品。
——
胡艳儿搀扶着女主,把她放到芳姐午休用的单人充气床上时还在想,这充气床也得记得给芳姐带走,不能留这儿让别人捡了便宜。
“婉萱,你还好吧?”
胡艳儿在芳姐的帐篷里四处搜寻着能够帮到女主的东西,“这边好像没有omega的抑制剂,也没有什么冰块,要不我先用湿毛巾帮你冷敷一下,好不好?”
女主只是虚弱的冒着冷汗,信息素驱动下的器官正在疯狂的叫嚣着存在感,有很重、很重的饥饿感和纵欲的渴望,就像是身体的另外一个主人正在跟她争夺控制权,仿佛是一个匍匐在地的奴隶正费劲拉扯着一个想要自由行走的人,想让她暧昧的躺下,袒露着的婉转放纵,呼唤着Alpha的信息素。
成为欲望的傀儡,是一种对自由意志的放纵,却成了她的身体最想要的沙漠绿洲。
胡艳儿用一个叠好的小手巾盖在了女主的额头上,然后用打湿的毛巾仔细的帮女主擦拭着她裸露在外的身体,“我给你擦擦身子,这样你也能散散热,稍微舒服一点,对了,你助理呢?要我给他打电话吗?你现在这种情况,我们也不能贸然的让你离开,要不然,我怕在路上就会引起骚动。”
女主的嘴里呵出了明显高于常人的热气,整个人由内而外蒸腾着一股欲望的水汽,“艳儿,我怕是被人算计了,我……我想生熬过去。”
“哎?”
胡艳儿头一次觉得女主脑子好像确实有病,“omega,生熬情热期?呵,要不你还是找你的……你有喜欢的Alpha吗?说句不好听的,你可以趁着现在联系他,让他过来,你俩随便怎么滚床单都行,我们不会外传的,毕竟你这个是特殊情况。”
“不”,女主紧紧的抓住胡艳儿的手,“我没有喜欢的Alpha,我也不想要跟Alpha睡在一起,Alpha只会控制我们的思想,限制我们的行为,他们永远都不可能触摸到我们的内心。”
这下轮到胡艳儿困惑了,女主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跟Alpha在一起,享受鱼水之欢,有什么好抗拒的?
“你演过那么多的Ao恋,为什么你会觉得Alpha不可信任呢?Alpha生来就是要宠爱我们omega的”,说到这儿,胡艳儿的嘴有点软,她还记得导演刚才说过的话,反正意思就是不爱男主的女主没有存在的必要。
这个世界明明应该是如果男主不爱女主的话,那他就没有存在的必要,女主就是要被男主和男配们捧在手心上才是啊,为什么世界不能遵从这个爱的法则呢?
女主还想再说点什么,但却好像越来越痛苦了,那是身体在药物的催化下,真的想要把她变成匍匐在地祈求疼爱的那个欲望傀儡。
胡艳儿左右为难着,想喊闺蜜过来帮忙,女主又不愿意,不喊吧,女主这……这生熬情热期,想法是够激进的,但可别把脑子给烧坏了,“婉萱,你真的不要临时标记吗?我闺蜜人真的很不错,而且她应该……还是处,她……话说,你这么抗拒Alpha,难道是对Alpha有要求的贞节党的?”
说到这儿,胡艳儿突然给了自己额头一巴掌,自己这破嘴到底在说些什么呀。
“不要Alpha,我宁可死也不要Alpha”
“呃,那omega行吗?”
胡艳儿想到一个办法,破罐子破摔的问出了口。
“嗯?”
女主以为自己已经被欲望侵蚀了大脑,听错了话,“omega?”
“对,我上学期间偶然学会的一种类似于Alpha临时标记的方法,反正能帮到你,但是……同性别触碰你的腺体,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你……你能标记?你确定你是omega?不是什么隐藏的Alpha?”
女主瑟缩着想要把自己给藏起来,下意识的以为自己引狼入室了。
“我当然是omega,我不能真正的做到Alpha的那种临时标记,但是轻轻的用牙齿咬你的那个腺体,大概会注入信息素吧,具体原理我不清楚,你以后可以自己去找那些专业理论或者论文什么的,但是能让情热期的omega平静下来。”
女主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第一次知道omega还能被omega给标记?
这种新奇的信息,让她体内躁动的欲望都平息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