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好如何处理后续事情后,顾临渊和周明一起登记人员,两人足足忙了一个多时辰才算结束。
“大人,此次一共登记青壮三百七十二人,铁匠三人,木匠七人,裁缝四人,灶丁四人,瓦匠三人,工匠共计二十一人。”周明把手中登记好的名单递给顾临渊。
顾临渊大致翻看了一遍后,对着马三说道:“马三,你带着众人到安河村,到安河村的时候自己选几个人过去,进去找一个叫奚怀之的人,他会安排好你们。”顾临渊对马三这种人也是佩服,在乱世,只有机灵和聪明人才能活得更好,马三显然就是这种人。
“是,东家,我这就带他们过去。”马三听到顾临渊让自己带领他们去,心里也是高兴,看来自己已经入了老爷的眼中,后面的日子不说大富大贵,至少能保证温饱。
“好了,周大哥,我们回去吧。”顾临渊对着身边的周明说道。
随后两人一起回到诚隆商行,回到房间后,顾临渊让周明先出去,自己在总结自己最近的心态和处理事情的手段。今天自己确实鲁莽,高调行事必然引起关注,就像马三一样,他虽然机灵,但是同样也会引起一同招募的流民中不少人的反感,有自己在,那群人心里想法还不敢表现出来,但是事后必定会有人排挤他,都是同样的流民,凭什么你会得到别人的青睐,很多人觉得当时自己没想到,如果自己想到了,自己肯定可以替代马三。
现在的自己就是在海州出了风头,太过高调,包括之前在流民中收下林子墨两兄妹时候,那个管家和下人畏惧的不是自己,而是商行深厚的背景,至于当时为了不杀了他,有时候活着比死了难受,那下人注定要被管家穿小鞋到死,那管家也算是给林子墨他们一个报仇的动力,所有人都不喜欢顾临渊,但是却人人都想成为顾临渊。
思考了良久,直到杯中的茶水已经凉透,顾临渊知道自己最近要沉寂一段时间了,今日还要去一趟县衙,不放点血,事情不会结束,算是给自己买一个教训吧。
顾临渊走出房门,让周明看管商行,自己则是孤身前去县衙,县衙里的门卫看到顾临渊后,并没有通报而是直接把顾临渊领到内院,顾临渊心里一笑,看来这县令早知道自己会来了,果然进了内院后,郭行端正坐在桌前,面前摆放好了食物,就等着自己。
“顾老弟,来了啊,坐,刚刚让管家把菜上好,来的正是时候。”郭行端笑着邀请顾临渊落座。
顾临渊也并不客气,坐在了郭行端的对面,然后一个侍女站在身旁给顾临渊桌前的酒杯斟满酒,随后顾临渊看向郭行端,郭行端挥手示意侍女下去。
看到周边无人后,顾临渊端起酒杯对着郭行端说道:“今日城外之事是老弟疏忽,今借这杯酒向老哥告罪。”说完,一口饮尽杯中酒。
郭行端看着顾临渊喝完后,才深切的说道:“顾老弟哪里的话,城外的流民差点造成混乱,也是我管理上的疏忽,此事希望老弟切莫怪罪于我,实在是县城的城防要紧,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前去维持秩序。”
顾临渊暗道一句老狐狸,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太厉害了,两个城卫军帮忙维持秩序被他这么一说,就当作没有的事,又说城防要紧,意思是自己做的事情引起城卫军的防备,这些都是自己的错,就是让自己出血,顾临渊也不指望自己道歉的一杯酒就能让事情过去。
“郭大哥,别这么说,您还亲自到了现场,这任谁都挑不出错来。”顾临渊也笑着说道,也表明了你来了,这事你在理,我认了。
在听到顾临渊的话后,郭行端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亲自给顾临渊斟酒,并说道:“顾老弟,别怪哥哥说你,这城外流民汇聚一起多不安全,有什么事情和老哥我说一说,再不济,我也能派人帮忙维持秩序不是。”
顾临渊也听出了郭行端的话外音,有何事情,我出人,你出钱,我给你解决,以安全为由,我人不能白出不是。
“郭大哥,最近我欲建设一座工坊,制作香皂所用,需要工人,最近安河村的人手不足,所以才想着招募流民减缓人手不足的情况。”顾临渊也点名了我这边将要建设一座工坊,需要人员,至于钱两顾临渊没有提起,意思就是不用你这边出钱。
见顾临渊点明了利益,郭行端也正色的说道:“顾老弟,不知你所谓的香皂是何物?工坊的规模几何?”
“郭大哥,香皂类似于皂荚,不过比皂荚更耐用,更持久清香,沐浴,洗衣均可用,去污效果更强,后续工坊产出,郭大哥可以试一试就知道了。”
郭行端对顾临渊的创造能力是深信不疑,从松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