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汪平以前是大乾的生意人,几代人从商,家境也颇为殷实。
可自从山越人肆虐新南部,他家乡的城池破了,家业尽毁,两代人积攒的财富一朝尽散。
他的夫人,女儿都尽数被山越人糟蹋。
他也差一点死在山越人的屠刀之下。
他一度对山越人恨之入骨,想和山越人拼命,为亲人报仇。
可是面对凶狠残暴的山越人,在遭遇了一顿毒打后,他最终屈服了。
他们这些被俘虏的男人都被山越人编入了仆从军,为山越人效力。
在仆从军中,不少人都和汪平一样,都家破人亡。
可现在他们已经适应了现在的生活,接受了残酷的现实。
曾经的痛恨、屈辱,在日复一日的杀戮与分赃中,早已消磨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麻木和疯狂。
打不过就加入!
他们觉得自己都家破人亡了,别人凭什么过得比他们好?
他们成为了山越人助纣为虐的帮凶,甚至比山越人还狠。
现在汪平已经是东蛮部仆从军的小头目。
虽然地位不如土生土长的山越人,但他手里有了刀,有了权。
他甚至也能分到女人和财物。
这种畸形的满足感,让他彻底忘记了曾经家婆人家的屈辱和仇恨,死心塌地地为山越人效力。
汪平指着角落里那些女子,谄媚地向乌蒙介等人介绍了起来。
“长老,这些都是我们在城内精心挑选的女人。”
“您看,那个穿粉色裙子的,是归化县主簿的千金,正宗的黄花大闺女,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
“还有那个,是城南首富刘员外的三夫人,平日里可是连大门都不出的贵妇人……”
长老乌蒙闻言,一双贪婪的眼睛立刻锁定了一名妙龄少女。
那少女正是主簿之女,此刻她面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
乌蒙嘿嘿一笑,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他那只沾满油污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少女纤细的手臂,猛地将她拽进自己的怀里。
“啊——!”
“放开我!”
“救命!”
“爹!娘!”
“救命啊!”
少女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拼命挣扎着。
可是面对强有力的长老乌蒙,少女的挣扎显得那么无力。
“哈哈哈哈!叫声真好听!”
“比那些村妇的叫声好听多了!”
乌蒙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像是戏耍猎物一般,发出了胜利者狂妄的大笑。
乌蒙根本不顾少女的哭喊与求饶,像扛一头猪一样将她扛在肩上,大步朝内屋走去。
“放开我!求求你……不要……”
少女绝望的呼救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也勾起了其他头人们的欲望。
见到长老率先挑走了最好的女人,其余那些吃饱喝足的头目们再也按捺不住了。
“还愣着干什么!”
“挑啊!”
“我要那个穿绿衣服的!”
“这个圆脸的归我!”
一群宛如恶狼般的东蛮部头目纷纷起身,围向了那群可怜的女子。
粗鲁的拉扯声、衣物撕裂声、女人的尖叫声瞬间交织在一起。
汪平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卑微而讨好的笑容。
很快,数十名女子便被瓜分完毕。
一时间头人们的狂笑声,女人的尖叫哭喊声交织成一片。
“诸位大人,你们慢慢享用,小的就不打扰你们的雅兴了。”
汪平见状,恭敬地行了一礼。
随后转身带着一队同样麻木的仆从军退出了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