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索!
是拿着刀子架在脖子上逼他们把银子掏出来!
田浩心中悲愤,却不敢有半分表露。
面对杀气腾腾的黑衣卫,他连反驳的资格都没有。
“草民领旨。”
田浩的满脸苦涩。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黑衣卫头目。
“大人,不知草民这德源布庄,需要捐多少银子?”
他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
毕竟,他这只是一间布庄,不是什么富可敌国的大商行。
“德源布庄,捐银五万两。”
“限你三日内,悉数送至黑衣卫衙署,一文不少,一刻不许拖延!”
五万两!
三日内!
田浩如遭雷击,眼前猛地一黑,差点直接摔倒在地。
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大、大人!您是不是搞错了?!”
“五万两?!”
“我们德源布庄只是小本生意,小店薄利多销,如何拿得出五万两白银啊!”
这一刻,田浩真的慌了。
五万两白银,对他而言,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
这年头,战乱四起,流民遍地,布匹生意本就一落千丈。
再加上各级官员层层盘剥,逢年过节的孝敬、打点。
这权贵白拿白要不敢收钱。
一年到头,真正能落到手里的纯银,也就几千两而已。
他这德源布庄,看着门面光鲜,实则外强中干。
再说了,这些年挣下的一点家底,早就拿去买了宅院、置了田地。
现在手里的现银,连五千两都拿不出来!
现在朝廷一开口就要五万两!
还要三日内凑齐!
这不是要他的钱,这是要他的命!
黑衣卫头目脸色一沉。
“怎么?皇上的圣旨,你也敢质疑?”
“莫非,你是想抗旨不遵?”
田浩吓得连忙摆手:“不敢!草民不敢!”
“只是…… 只是五万两实在太多了。”
“草民一时间实在凑不齐这么多现银啊。”
“求大人开恩,宽限几日,或是…… 或是减少一些……”
田浩卑微乞求,语气近乎哀求。
黑衣卫头目却丝毫不为所动,脸上没有半分表情。
在他眼里,一个商贾的死活,与蝼蚁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