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死死咬住赵英所部不放,一路穷追猛打,不给对方丝毫喘息的机会。
此刻,正在朝着秦州方向撤退的摄政王赵英一行人,早已被追得狼狈不堪。
负责断后的神武大将军陆云,接连派出多支部队阻击拦截。
试图挡住禁卫军的追击,给大队人马争取撤退时间。
可摄政王赵英赵英一心只想尽快到秦州去,根本不愿恋战。
负责断后的陆云也无奈,只能且战且退。
这阻击战打成添油战术。
派出去一营兵马,没一会儿就被如狼似虎的禁卫军击溃,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面对再次追上来的禁卫军,不得不再次派人阻击。
其实神武军并非毫无战力,若是真的死战,未必不能挡住禁卫军的进攻。
可问题的关键在于,摄政王赵英有令,他生怕被禁卫军缠住。
他只想尽快逃往秦州,根本没有死战的决心。
主帅无心恋战,手下的士兵自然也没了斗志,人心涣散。
赵英只让陆云率领少量兵马断后,大队人马则一刻不停地急行军奔逃。
负责断后的神武军将士,士气低落,也不愿意死战。
每一次留下来断后的神武军,只有一两千人,而且其中一大半都是未经操练、兵器都配不齐的新兵。
这些新兵别说上阵杀敌,就连基本的队列都站不稳。
面对禁卫军的猛烈冲击,压根就不堪一击,只能任由对方屠戮。
断后的兵马一次次被击溃,不仅没能挡住禁卫军的追击。
反而更加助长了禁卫军的嚣张气焰。
而那些正在撤退的主力部队,每次听到后卫被击败的消息,心里就多一分惶恐。
对禁卫军的恐惧也愈发加深。
不少士兵已经开始心生退意,甚至有人偷偷逃离了队伍。
傍晚。
摄政王赵英一行人,抵达了泉城东南方向的一处山岗。
一路奔逃,将士们早已人困马乏,就连赵英自己,也觉得浑身酸痛。
他们决定在此处安营扎寨,歇息休整一番。
也好让后续的家眷和百姓赶上来。
可就在他们刚刚安顿下来,士兵们开始搭建帐篷、寻找水源的时候。
远处的官道上突然扬起漫天烟尘。
伴随着一阵杂乱的惊慌尖叫声,朝着山岗的方向疾驰而来。
赵英等人抬眼望去,只见无数随军的家眷和百姓,正像惊弓之鸟一般,疯了似的奔逃过来。
官道上哭喊声、尖叫声此起彼伏,乱作一团。
这一次追随赵英前往秦州的百姓和将士家眷不在少数,足足有上万人。
赵英特意将他们按照军队的编制,编了三十多营。
为就是为了避免行军途中秩序混乱。
可即便如此,这一路行军的队伍依旧绵延十多里地,浩浩荡荡,十分庞大。
赵英等人在山岗上安营。
而在他们身后几里地的地方,也有不少家眷和百姓扎下了临时营地。
如今看到这些人疯了似的奔逃过来。
赵英和身边的大臣们顿时心头一沉,意识到肯定是出大事了。
“报——!”
一声急促的呼喊声传来。
一名骑兵从远处飞驰。
“王、王爷!”
“禁卫军的追兵,又追上来了!”
“陆将军正率领后卫兵马,在后边与禁卫军死战。”
“可对方战力太强,陆将军撑不了多久了!”
“他恳请王爷尽快离开此地,再晚就来不及了!”
赵英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一股难以掩饰的怒容猛地涌上脸庞。
太过分了!
这禁卫军简直是欺人太甚!
整整一天,他们就像丧家之犬一样,被追得四处奔逃。
连停下来歇口气、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好不容易找到一处地方,想要休整片刻。
禁卫军竟然又追了上来,分明是想将他们赶尽杀绝!
积压了一天的疲惫和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
赵英咬着牙问:“禁卫军有多少人?”
那骑兵喘着粗气回答。
“回王爷,大约有数千之众!”
“咱们白天已经和他们交手十多次了。”
“这些禁卫军士气高昂,战力强悍。”
“咱们好几营断后的兵马,都被他们击溃了,伤亡惨重!”
听到这话,站在赵英身边的内阁大臣萧建章、兵部尚书钱睿等人,脸色也变得愈发凝重。
萧建章连忙上前一步,开口劝说。
“王爷,此地不宜久留!”
“禁卫军气势汹汹,我军连战连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