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尤二姐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红着脸小声说了出来:“母亲住进府来后,不知是真改了性子,还是……还是怕爷您的缘故,待人接物都和软亲厚了不少。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她竟开始对鹰叔格外照顾起来,如今连鹰叔的衣裳,都是她亲手浆洗缝补……”
李珩听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情,抿着嘴暗自乐了片刻,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古怪。
“行啊,那老头儿,居然还有这一手?看来,你又要有爹了!”
“不许胡说!”尤二姐抗议似的在他怀里扭了几下。摩擦生热,热的李珩忽然猛地掀开被子起身下榻。娘的再不下床,这狐狸精又得吸他的阳气。
尤二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以为他是动了怒,忙也跟着坐起身,拉住他的衣袖急道:“爷!妾身绝无他意!只是觉得……觉得该把实情告知爷,并非是想……”。
李珩转过身,俯身趴在她修长的脖颈上印下一串安抚的轻吻,打断她的慌乱,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别慌,我没生气。你先歇着,我先去找鹰叔问问清楚再说。”
鹰叔待他那可是掏心掏肺的,如果那尤老娘真能照顾鹰叔,鹰叔也有那意思,就直接揭破了那层窗户纸,让他们一起生活,李珩倒是乐见其成。
说完,他利落地穿好衣裳,甚至连脸都顾不上洗,便大步流星地出了房门,乐呵呵的,一溜小跑径直往鹰叔独居的小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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