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宝玉。
而宝玉,自经历了馒头庵之劫,又被罚在锦衣卫打扫茅厕,归家后,性情早已大变,变得敏感多疑,乖僻阴郁。听闻是毁了他前程的李珩为贾环说亲,立刻与母亲想到了一处,认定了这是李珩对他的刻意折辱,心中对李珩的恨意不由更深了一层。
另一头,赵姨娘也颇有些不爽快。一是她觉得儿子如今凭本事挣了功名,自然要强过那坏了名声的宝玉良多。如今,宝玉坏了名声,前途无望,贾琏更是不仅如此,甚至还落了残疾,至于那贾琮,不过唯唯诺诺一副没出息的样子。日后也只有环儿,会受贾家全力扶持,早晚会飞黄腾达。可李珩却只给说了个“丫鬟”(她刻意忽略漱玉其实是官家小姐身份,且一直受礼遇的事实)出身的女子为妻,实在是委屈了儿子;二是觉得儿子的婚事,理应先与她这个生母商量才是,如今竟几乎全然定下,她才得知消息,这让她感觉自身被轻视,心中极不平衡。
一桩喜事,犹如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不同人的心湖中,激起了截然不同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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