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荣国府亲眷,还是贤妃记得清楚。朕往日头疾发作时,痛不可忍,便是李珩以金针之术为朕缓解,其效如神!李珩,还不快为太妃娘娘诊视?”皇帝哪里听不出裴雪娆的意思?他说这话的意思不言自明,李珩身后不止裴家,还有贾家和朕!
李珩忙躬身谦辞:“陛下、贤妃娘娘谬赞,臣愧不敢当。”他口中推辞,眼角余光却始终留意着萧老太妃的神情。奇怪的是,他从这位老太妃眼中竟然看不到半分敌意,反而那目光深处,隐约流淌着一丝难以捕捉的……慈爱?
此刻听闻要他为太妃诊脉,李珩心念电转,立刻有了决断。他再次深深一揖,言辞恳切道:“回太妃娘娘,回陛下,非是臣不愿遵旨,实乃臣万万不敢冲撞了太妃凤体。今日乃新年岁首,万象更新,最是讲究吉兆之时。岂有在这新春之日,便问疾诊病的道理?此非吉兆,臣若如此行事,岂非成了罪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松而恭敬:“再者,臣虽不才,却也略通望气之术。方才觐见时,已悄然观瞻过太妃娘娘圣容。娘娘面色红润,神采奕奕,目光清亮,中气充沛,绝非有疾之态。依臣愚见,娘娘凤体康泰,必能福寿绵长。若娘娘偶觉稍有不适,不如待过上几日,年节气氛稍缓,臣再专程入宫,精心为娘娘请脉调理,方为妥当。”
他这番话,既巧妙避开了新年问病的忌讳,又不动声色地将老太妃恭维了一番,说得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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