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烈伤势过重,根本经受不起沿途颠簸,况且此时天寒地冻,身体虚弱的裴云烈极易受风寒,强行移动恐有性命之虞。
裴云行查看弟弟情况后,深知李珩所言非虚,只得暂且按下心急,让裴云烈继续留在长安养伤,待其能承受舟车劳顿之后再行回京。
朝廷新任命的长安知府与节度使也已到任。让李珩没想到的是,新任知府竟是旧日金陵学政,后升任翰林院的方正。这老臣性子刚直,与程墨尚书一样,皆是李珩祖父李晏昔年的门生,昔日就对李家颇有几分香火情谊,如今恩师的后人圣眷正隆,名满天下,方正更是与有荣焉。而新任长安节度使孙传庭,则是一员颇有韬略,且素来心怀忠义的干将。
这半月之间,李珩并未闲着。他凭借雷霆手段和朝廷大义,已陆续招揽收编周边溃兵、散勇以及招募青壮编入军伍,尽快补充长安军力。加之此前交由秦良玉统领的五千余降卒和新兵,长安城守军数量,不仅迅速恢复如初的三万,更是直接扩充至四万余人。
周边州县见识了这位年轻指挥使的厉害,无不凛遵号令,积极补充兵员,并按照李珩所颁布的、迥异于传统的新式练兵之法进行高强度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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