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真的是您!”警幻猛然站起,朝门口走去。
“什……什么就是……就是我?皇子?”李珩慌乱的问,他这会儿丝毫不敢放开右手,似乎也忘了该先把把裤子提好。
木门被猛地撞开,癞头和尚的蒲扇落地,跛足道人拖着残腿扑到跟前。那生满老茧的手指直接触及李珩腿上烙印时,他那神色虔诚的像是苦修多年的苦行僧在瞻仰佛像。道人突然两行浑浊老泪瞬间涌出,发出夜枭般的嚎哭:“这十八年来,战死的弟兄们啊......你们可以瞑目了,我等终于找到少主了......”。
“真的是您......”警幻的泪珠砸在青砖上,她再次重重跪地时,金步摇的流苏缠住了李珩的衣角,“十八年了......”
和尚手里的烛火,将李珩腿根的烙印照得纤毫毕现——五瓣梅花中央,赫然藏着个极小的字。
“啪”!蜡烛被摔落地上,和尚猛地朝李珩重重的叩首,用发颤的哭腔沉声低呼:“老奴白玉郎,叩见少主!”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