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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璃没有立刻回应。她再次走到主牢前,看着里面那个瘫坐着的男人。他的嘴唇干裂,眼神空洞,但在某一瞬,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光闪过——像是解脱,又像是提醒。
她忽然伸手,从腰间取下一只小巧的光瓶,拔开塞子,将一缕纯净光能注入冰层。那人身体微微一震,喉头滚动了一下。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她问。
那人没有抬头,只是极轻微地动了动手指。
然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别信钟声。”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脖颈处的皮肤下掠过一丝黑线,随即消失。云璃立刻后退一步,挥手示意众人戒备。
但什么也没发生。
那人垂下头,再不动弹。
良久,雷鸣低声问:“他说什么?”
云璃望着手中的光瓶,瓶内余光缓缓流转:“他说,别信钟声。”
林婉儿皱眉:“是警告,还是另一个误导?”
夜无痕走近冰牢,伸手触碰表面。冰层极寒,却在某一处留下了一道极细的裂痕——不像是外力所致,倒像是内部压力造成的微损。
“这牢关不住他太久。”他说。
云璃收起光瓶,转向其余四人:“我们得在这里等,等到确认所有潜在威胁都被解除为止。”
“那鸣光城呢?”林婉儿追问。
“暂时无法通知。”云璃看着远处天际,“一旦传信,对方很可能监测到灵力波动,提前行动。我们必须先搞清楚,这座城里到底藏着什么。”
雷鸣冷笑一声:“你是说,他们不只是想攻城?”
“我在他最后的记忆残片里,看到了一口钟。”云璃低声说,“但那钟……没有悬挂。”
帐篷帘被风吹起一角,晨曦灵蝶停在木桩顶端,翅膀微微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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