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证?他扩军练兵,规模是否超出县令职权?甲械规制,可有僭越?”
“再比如,他那个‘官营工坊’,与民争利,是否违背了‘重农抑商’之国策?其巨额利润,用途几何?可有中饱私囊?”
“还有,各地流民涌入陈县,他自行其是,制定《暂住管理条例》,可曾上报朝廷核准?此举是否会扰乱周边郡县户籍管理,助长流民之势?”
李斯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们要让陛下和朝臣们看到,张苍在陈县所做的一切,固然光鲜亮丽,但其背后,是诸多逾越制度、破坏成规的行为!今日他能为一县之利而破例,他日就可能为一己之私而动摇国本!此风,绝不可长!”
贾祤心领神会:“下官明白!这就去安排!定会寻其错漏,以制度之绳,束其手脚!”
李斯挥了挥手,示意贾祤退下。
书房内重归寂静,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响。
他独自坐在阴影里,目光幽深。
遏制张苍的势头,已势在必行。
哪怕无法一举将其扳倒,也要让他知道,这大秦的天下,还不是他能随心所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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