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某些关键证物,比如那老宫女的供词、人偶的制作材料,因为保管不慎意外损毁,也是情理之中。甚至,查案之人自身,若是不小心在某处‘不干净’的地方沾染了什么邪气,突发恶疾,卧床不起……呵呵,这深宫之内,什么‘意外’不可能发生呢?”
胡亥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赵高话中的含义——那根本不是什么“意外”,而是针对张苍与墨子荆的暗中加害!
他脸上顿时露出又是兴奋又是恐惧的复杂神色,兴奋的是终于能除掉这两个心腹大患,恐惧的是这种阴狠的手段,让他不由得有些胆寒。
赵高最后看了一眼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在与那无形的对手隔空对视。
“是时候,” 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的杀机如同冬夜里的寒星,冰冷而坚定,“给他们的调查,增加一点小小的‘难度’了。”
话音落下,他转身朝着祀堂外走去,黑色的衣摆在黑暗中划过一道残影,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
胡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连忙跟上赵高的脚步,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宫苑深处的阴影里,只留下这座废弃的祀堂,依旧在黑暗中沉默,如同吞噬一切秘密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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