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人命岂可儿戏?”
张苍加重了语气,“我既受陛下之命,协理非常之事,见此疑案,岂能坐视不理?”
墨子荆猛地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他,那眼神中似乎有复杂的情绪翻涌,但最终只化为一句冰冷的警告:“廷尉府水深,有些案子,碰不得。”
“是因为涉及墨家?”张苍直视她的眼睛。
墨子荆瞳孔微缩,抿紧了嘴唇,不再回答,只是重新转过身,继续整理那些似乎永远也整理不完的卷宗,用背影给出了最明确的逐客令。
张苍站在原地,看着她单薄却挺直的背影,知道从她这里暂时得不到更多信息了。
但她的警告和回避,反而更加坚定了他的判断——此案必有蹊跷!
他握紧了手中的卷宗,心中已有决断。
无论这背后牵扯到什么,既然让他遇到了,就不能视而不见。
程序正义,不仅要体现在结果上,更要贯穿于过程的每一个环节!
他转身,大步离开了公事房,准备去找吴石,正式提请重启调查。
就在他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时,背对着门口的墨子荆,整理卷宗的动作缓缓停下。
她听着那远去的脚步声,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一卷竹简,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极轻地吐出了两个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与……嘲弄: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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