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而言,都是有用的棋子。关键看我们,如何落子。”
就在慕容伏允离开庭州不久,王德安插在高原边缘的暗线,传回了一个令人振奋又警惕的消息——吐蕃大相噶尔·东赞域松,近日离开了逻些,其行踪方向,疑似前往……象雄(羊同)!
“噶尔·东赞域松亲自前往象雄……”李恪看着密报,手指在舆图的象雄位置敲了敲,“看来,松赞干布整合内部的步伐加快了。他这是要彻底压服象雄,稳固后方,以便全力应对我们,或者……为他西联大食的计划,扫清障碍?”
他立刻下令:“传令侯君集,疏勒方向,提高戒备!令‘破雪营’,加强对吐蕃东部边境的袭扰力度,给松赞干布再加点压力,让他无法安心整合内部!”
“另外,”李恪看向王德,“让我们在象雄的人,想办法打听噶尔·东赞域松此行的具体目的!我要知道,他到底是想武力征服,还是怀柔拉拢!”
各方情报如同涓涓细流,汇向庭州。慕容伏允的商队正在接近那个神秘的山谷集市;噶尔·东赞域松的身影出现在动荡的象雄;而潜伏在安西最深处的“牧羊人”,依旧隐藏在迷雾之中。
整个西域的棋局,因为李恪的“将计就计”,变得更加错综复杂,也更加波澜壮阔。所有人都像是棋盘上的棋子,而李恪,则稳坐中军,冷静地审视着全局,等待着最关键的那一步落子。
帝国的狂澜,在暗流与明谋的交织中,正酝酿着决定未来格局的滔天巨浪!而李恪,已然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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