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看向都督府内那幅巨大的、尚有许多空白区域的西域舆图,眼中闪烁着开拓者的光芒。
“帝国的边界,不应止于葱岭。这万里丝路,终将彻底打通,让大唐的威仪与文明,照耀更远的西方!”
“而玄奘法师,便是这伟大征程上,第一位无畏的先行者!”
西行求法,看似只是一次宗教行为,但在李恪的运筹帷幄下,已然被赋予了深厚的政治与战略意义。帝国的狂澜,在稳固根基之后,开始以文化为先导,悄然向着西方那片更加广阔的天地,蔓延而去。
与此同时,高原深处的逻些,松赞干布也收到了“唐国高僧玄奘抵达庭州,似有西行之意”的模糊情报。他对此并未太过在意,一个僧人的行为,在他目前焦头烂额的局势下,显得无足轻重。他更多的精力,放在了整合内部、联络西方以及启动那枚深藏的“牧羊人”之上。
他并不知道,这个看似“无足轻重”的僧人西行,将在未来,对高原与西方的格局,产生何等深远的影响。东西方的风云,因一位僧人的脚步,开始更加紧密地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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