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得当,或可一试。只是……风险确实存在。”
“既有法度,便非胡来。”李恪断然道,“既是考校,当重其理、观其效。可令此郎中于偏殿,在太医署监督下,以此方为病患诊治,记录过程与结果。若有效,便是其才;若无效或有损,再行论处不迟。如此,既不失公允,亦不枉顾人命,王丞官以为如何?”
这一番处置,合情合理,既维护了考校的严肃性,又给了应试者证明自己的机会,更展现出了超越门户之见的胸襟。那王丞官张了张嘴,在李恪的目光逼视下,终究没敢再说什么,讪讪退下。
“殿下英明!”那关中郎中激动地跪地叩首。
周围不少寒门应试者见状,眼中都燃起了希望的光芒。而主观礼台上,李世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小小的风波被平息,格物科的考校得以继续。但李恪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开始。真正的较量,远未结束。他抬眼望去,只见太子李承乾面色阴沉,而长孙无忌,则依旧是一副古井无波的模样。
曲江池畔,风云激荡,这才刚刚拉开了序幕。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