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图纸,嘴角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至于那些聒噪之言,不必理会。他们骂得越凶,越显得我们做的事,真正戳到了他们的痛处。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争辩,而是把事情做得更好,更无可指摘。”
“西域那边,有消息来吗?”
“有,阿史那伦传信,高昌虽平,但西突厥乙毗射匮可汗的使者,似乎出现在了焉耆国。”
李恪眼中精光一闪:“哦?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安稳地消化战果啊。告诉阿史那伦,摸清使者意图,必要时,可以给对方制造点麻烦。我们这位‘朋友’,该展现出更多的价值了。”
他走到舆图前,目光掠过已臣服的高昌,投向那片更加广袤、充满未知与挑战的西域深处。
长安的功过,不过纸间风云。
真正的棋局,在西域。他必须赶在下一波风浪袭来之前,在那里落下更多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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