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青霞和淑女同时恍然大悟,“原来是刘铁所说地那位老熟人。 ”
于是,青霞立即吩咐马前。 带上二百多人,跟随年轻地来人,去支援他们地统领,消灭另一帮劫持竞标银子地强匪们。
马前很快挑选了看似强壮而又身手敏捷的押银人,跟着满脸硝烟尘土的年轻人,跳过官路边的沟壕,急速地消失在了山林里。 没多久。 本来已经够猛烈的枪声,突然更加猛烈疯狂了。 更加密集暴烈了;那噼里啪啦、轰轰隆隆的火拼声,决不亚于正规部队地千万万军,在你死我活地决以死战。
青霞和淑女,及所有留下来的押银人,都紧张地睁大双眼,微张着嘴,支耳倾听着猛烈地枪声是不是来自于马前消失的方向。 如果是的话。 就说明是自己人占了上风。 可是,噼里啪啦的轰鸣声,把整个山林都震得山摇地撼、天崩地裂,哪里分辩出猛烈的枪声是不是来自于马前消失的地方。
直到半个时辰之后,猛烈的枪声似乎因为长时间地激战,终于疲惫不堪地逐渐衰弱了下来,变成了只有两三枪鸣响,或一枪接一枪地鸣响;继尔。 又变成了有一声没一声的间断性地鸣响;再继尔,枪声完全消失了。
没有枪声的山林,一下子变得死寂死寂的,就像山呼海啸突然停止了一样死寂,就像天崩地裂突然凝固了一样死寂;除了匆匆而过的风在摇动山林之外,再也没有其它声音了。
青霞和淑女。 及留下来的每一个押银车的人,都紧张而惊恐地张望着马前消失的方向,都在心里呼天号地地祈祷,祈祷停止下来的枪林弹雨,是自己人打败了劫银的劫匪;每个都迫不及待地盼望着马前,带着众人突然出现在他们刚才消失的方向。
因为焦急的等待和盼望,时间仿佛固定不前的漫长,呼吸之间似乎都被拉长了许多。 可就在所有人都觉得不能再等待地时候,人群里突然有人高喊:“快看呀!前边的官路上!马前回来了!”
所有人都在听到喊声的同一瞬间,齐唰唰地看向官路的前方。 只见不远处的前方。 被众人簇拥着的马前。 五十岁的他竟然像个孩子一样跳跃着;他激动地挥动着胳膊,频频向青霞这边招手。 而与他马前并肩行走的。 还有另几位陌生的中年人。
“小姐!”马前来到青霞面前,兴奋的指着他身边那几位满脸硝烟灰尘地中年陌生人,逐个介绍说,“这位就是秦小川,这位是马尚武,这位是张启明,就是他们率领着自己地人马,几天前就从河北界传程赶到前边的汤阴县城,奋不顾身地打败劫我们银车地匪贼,救我们于危难的……”
被马前介绍的几位陌生人,在马前介绍到他们的时候,都双手抱拳,冲青霞施礼,并尊称青霞为“小姐”。
“哦!”青霞惊喜的直点头,她言谢了几位行侠仗仪的壮士,突然问,“请问诸位壮士,你们中间哪个是刘铁的熟人?也就是十年前赠送我们平安旗的那位壮士?”
“哦……是本人!”名叫秦小川的清瘦中年人,猛然怔了一下,立即面向青霞说。
“哦,你便是那位壮士呀!”青霞望着满脸胡须而又清瘦的秦小川,迷惑而感激地问,“秦壮士,你上次增送我们平安旗,这次又和弟兄们一起,率人马舍命相救我们,真不知道如何言谢了,可是,我有一事不明,可否求教于壮士?”
“小姐,你但问无妨!”秦川爽快地说。
“你十多年前就称呼我为小姐,是因为你与刘铁是熟人呢,还是因为你与我安阳的娘家有不为人知的亲情关系?因为只有娘家人才这样称呼我。 ”青霞微笑地望着秦川,就像望着生前的刘铁一样。
“这……”秦川见青霞提出这样的问题,本来爽快言笑的他,突然之间犹豫了。 他转身环顾了一下周围的众人,似乎有难言之隐。
青霞看出了秦川的为难,立即说:“我的这个问题让壮士为难了,那就不要回答这个问题了,我问你壮士,你为何救我们于危机,还有呀壮士,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如果有,就尽管说出来吧,比方说银子方面的,我会尽我所能,答应你的条件……”
“小姐!你不要多想,我救你是没有任何条件的,只是知恩图报而已!”秦川突然打断青霞的话,满脸的不高兴。
“知恩图报?我与你素不相识,是因为刘铁与你有恩吗?”青霞更加迷惑了,她迫切想这知道刘铁与秦川之间的来龙去脉。
“刘铁也有恩于我,但小姐的家父,也就是马大人,更有恩于我秦川!怎么?上次刘铁没有与小姐提起过这事?”秦川也很吃惊地说。
“哦!壮士你认得家父?”青霞突然激动的难以自持。 因为刘铁当时说赠平安旗之人是他的熟人,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名叫秦川的壮士原来也认得家父。 哦!怪不得他上次也称自己为小姐,原来是因为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