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秘密指使他公司所支持的安阳商人周大发,暗中监视其它竞标对手;而他的阳株会社,也同时派出间谍,监视并收集那些外商公司的竞标动静。
当青井暗中支持的合作伙伴周大发,他所派遣监视马吉森的人,向他禀报马吉森在紧急召开股东会议之后地第二天。 便急匆匆地驱车,赴开封尉氏而去时,周大发立时慌了,因为他大发预感到,这是马吉森为筹银而去开封的。 马吉森可有个中原首富的妹妹,这可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如果马吉森得到了他妹妹的支持,那日本的大阳株会社。 可就多了一个强硬的竞争对手了。 于是,他周大立即奔向青井驻安阳地临时住所。 祥细地向他禀报马吉森赴开封尉氏筹银之事,并以征询的口气,问青井有没有更好地对付办法。
其实,周大发在安阳城里,只是个拥有千亩良田的土财主。 衣食无忧的他,每看到马吉森因为经营煤矿而成为安阳当地最雄厚的实力家里,他的心里便感到极大的不舒服。 当青井慕名找到他周大发。 说愿意在金钱上支持他,让他出面参与竞标六河沟新煤矿的开采权,如果竞标成功,就让他拥有十分之一地股分时,他周大发简直就是求之不得地答应了。
而青井,只不过是想利用周大发的中国人身份,来替他青井出面参与竞标六河沟新煤矿的开采权而已,至于所参与竞标的现银。 也几乎都是他青井所出。 如果竞标成功了,根据所拥有股份的多少,那也是由他青井来操纵和撑控,而周大发,也只不过是他青井竞标六河沟新煤矿的替身而已。
现在,他青井听了周大发一番禀报。 脸色立时阴沉下来,他正舒展的容颜,突然像晒干的麻叶一样,皱紧了起来;他双眼迷离,肥厚地嘴唇微微张开着,就像一只饿狼预谋吃小羊一样的良策一样,陷入了沉思的深渊里。
他青井默不作声,只是不停地在房间里踱着步,脚步时而缓慢,时而争氏。 时而站立。 像是一只饿狼,隔着跨不过去的大沟大壑。 神情焦急而无奈。 而一旁的周大发,知道青井这是正在凝凝聚商人才具有的特殊智慧,思考对付马吉森地良策。 于是,他便老牛大憋气,静静地站立一旁,大气也不敢出,迫切地地等待着,等待着……,等待着青井快点灵光闪现,蹦出来个妙招良策,好把六河沟新煤矿竞标到手,好让他周大发也沾沾日本的洋气,理直气壮地发大财。
而青井的智慧,好像是枯竭了一样,任凭他搜刮枯肠,任凭他苦思冥想,智慧之光就是不闪现,良策妙方就是不跳出来。 他开始绝望了,对于马吉森的首富小妹,他早就耳闻,如果马吉森有首富小妹的支持,那他青井只有靠边站了。 可是,因为英国的富公司在河南所开发的煤矿,生意红火兴隆,他青井早就垂三尺,只苦于没有机会,所以,这一次,他决不会放过这难得的名正言顺的好机会。
就在青井无计可施时,他僵硬的目光,无意之中落到不远处地中国地图之上,立时,他像被雷击似地摇晃了一下,然后,是发疯似地奔到桌案前,随手拿起眼睛戴上,浑身哆嗦地看起了地图。 当他的头颅从地图上抬起来地时候,他紧锁的双眉又舒展了,甚至连脸的皱纹也趁着他舒展皱纹的时候消失了不少。
一旁的周大发,知道这是青井想出了绝妙的良策,也跟着欣喜若狂,赶紧走近青井,恭敬地附近他,掩饰不住激动问:“青井大人,可有对付的良策?”
“嗯!”青井连连点头,脸露得意之笑,谦逊地说,“说不上什么良策,但保管他马吉森筹银失败!”
“哦?”周大发那那张中年的老脸,立时笑开了花,“青井大人可否提前相告,也让我周大发心里踏实!”
“你来看!”青井深为自己的妙招良策很得意,他用手指着地图说,“开封至安阳,仅一条官路而已,他马吉森参与竞标的现银,如果从开封运至安阳,必走此路无疑,到时候,我们只需在开封至安阳的必经之路上等待即可……”
有了对付吉森筹银的良策,接下来,二人就是策划如何劫银了。 为了保险起见,确保万无一失。 二人的四只手,同时持着一张地图,双眼放着幽光,在地图上寻找着最适合劫银的地点。
而青霞在开封,已在大哥马吉森离开的第九天,快速将二百万两白花花的现银,全部调集到开封河西大街的刘家老字号桐茂典里,准备在六河沟新煤矿竞标之日的前一天,运往安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