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计可施可施的阮籍,走投无路的阮籍,为了苟活于乱世之中,为了苟活于,只好效仿起古人来。 忽然变得疯疯癫癫起来,仪表言语皆不像常人。
而同样聪明的司马昭,根本就不相信阮籍患疯颠疑之疾,怀疑其中有诈,就多方派人探听真伪,却接连见到了阮籍所做地许多怪事:
阮籍在一次喝得酩酊大醉之后,跑到一位卖酒的****家里。 躺在她地床上便睡,待天亮醒来之后。 全然不知这些,起身而去……
阮籍看到素不相识之人家举丧,也跑过去吊孝,并痛哭流涕……
一位素不相识地俊美*女,因为善诗词,正值芳龄却突然死去,阮籍听说之后。 寻觅着跑到死者家里,哭得死去活来,比死者家属还悲痛万分……
更出格的一件事就是,阮籍一人驾车,顺着大官路信马由缰地乱走,直走到无路可走之时,便丢下马车,独自一人回走。 并边走边号啕大哭:“真地无路可走了吗!真的无路可走了吗……”阮籍大哭着,回到尉氏县城,登上东城墙,钻进茅庵,倒头便睡。 正睡得香甜,适逢好友来访。 两个一边下棋,一边喝酒,逢司马昭地探子来,他便以白眼瞪之,逢同道之中的朋友们来,他便以青眼迎之,这便是历史上传说阮籍会青白眼之由。 一次,他正与朋友下棋,家人来报,说他地母亲病故。 要他快点回去奔丧。 但阮籍就像没听到一样。 依然沉迷于棋局之中,非要赢了这局棋才肯回家。 友人再三劝他。 终不肯听,直到下完那盘棋,才缓缓地奔回家中,既不啼哭,也不理丧,蹲在地上,如醉如痴。 若同道中朋友们来吊丧,他便以青眼视之,司马昭派遣的人去吊丧,他便以白眼视之,一会儿披头散发,仰天狂笑,一会儿饮酒赋诗,抚琴吟唱。 晋文帝司马昭听到阮籍的这些怪事,便真的相信他疯了。 而阮籍也因此逃脱了司马昭迫害,得以善终……
阮籍没疯颠之前,便噬好饮酒,又善音律,疯颠之后,越发喝得酩酊大醉,衣冠零乱地走上尉氏东城墙,时而弹琴,时而啸歌。 情到****处,情不自禁时,他便气沉丹田,任气流自唇齿间吐出,化做长啸,高亢而委婉。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消解他心中的郁闷,才能让他躁动不安的内心,平静下来。 每当他弹琴啸歌的时候,附近地乡亲父老便聚集到城墙之下倾听,他所弹唱的歌词,一经人们写下来,便是绝好的诗章,据说,他的《阮步兵集》便是这样汇集而成的。
阮籍活到五十四岁,便乘鹤西去。 他走后,尉氏县城为了纪念他这位杰出的文学家,就在他经常弹琴啸歌的东城墙下,夯土筑起了座高十五丈,有层三楹的高台,台上筑有精美地小厅堂,堂中有阮籍的塑像,堂周围有苍翠的松柏,为它取名阮啸台。 啸台的东边,紧临高深的城壕,东南处,紧临尉氏的东湖。
阮籍乃晋代先贤,他地诗自成一家,诗风悲愤哀怨,曲折隐晦。 他把一生的抱国之心、济世之志、喜怒哀乐,和在黑暗之中寻觅真理的救国之心,全纪录到了他的《咏怀》集里。 多少年来,历代名流学士,凡光临尉氏的,无不敬仰先贤,登上啸台游览,并题诗赋歌以作纪念,以寄感慨。 其中最著名的留诗有苏东坡的:阮生古达逛达,遁世默无言。 犹如胸中气,长啸独轩轩。 高情遗万物,不与世俗论。 登临偶自写,激越荡乾坤。 醒为笑所发,饮为醉所昏。 谁能与之较,乱世足自存。 ”
李白也曾写诗称赞际籍:“阮籍为太守,乘驴上东平。 判竹十余日,一朝化风清。 ”
因为李白这首诗,所以,在尉氏八景之中,啸台被称做“啸台清风”。
可当青霞一行人陪同袁世凯来到啸台旁,昔日贤人的啸歌处,时到今日,却只剩下一个大土岗了,其上杂树丛生,荒草离离,群鸟乱啼,至于说台上的厅堂及松柏,和拾阶而上的登梯,也早已不复存在了,只剩下一条供游人攀登地陡峭曲折小径。
袁世凯站定,仰望着啸台,貌似对啸台地现状很失望,他悲哀地叹了一口长气,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像是自言自语地说:“真如小妹你所说的,鲜无人登啸台了。 遗忘了一位贤人呀。 ”
“既然来了,还是登上吧,我们是有备而来地,你看,我带来的这些护院和家丁,可保我们顺利攀登到啸台的颠峰之处!”青霞接着袁世凯的话说。
“那是,既然来了。 哪有不登贤人的啸台呀!”袁世凯说着,已迈步攀向啸台。 他的两个保镖和青霞的护院。 立即拥上去,像侍候皇帝一样,推拥着袁世凯那健硕得有些笨重地身体,向啸台的顶端攀去。
“原来绝胜之处,真地在顶峰!”袁世凯登上啸台,登上啸台之后,站在灿烂的阳光里。 放目远眺,东湖之波光粼粼,与郁郁郁葱葱的啸台相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