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正午,仍然燥热难当,如火的太阳,火炎炎地悬挂在万里无云的空中,疯狂地燃烧着,把开封城给烤得燥热腾腾,直冒白烟,那些****在阳光下的地面,那像一脚踏上去,就能把人的脚给烤熟了,烤伤了,烤烂了。 而在这如炽热的天气里,青霞正带领着李锦公和刘醒吾,穿梭燥热滚滚的街道上,置身于如火海似的秋阳里。
刘青霞一行人回到开封之后,青霞并没有立即回到尉氏,与刘氏族人对驳公堂,而是忍着悲痛,带着李锦公和刘醒吾,顶着赤日炎炎的烈日,一连几天在开封的大街小巷里穿梭,主要是为了寻找同盟会河南支部的秘密联络机关和发行**杂志的地址。 尽管她的心里,因为刘氏族的一系列强盗似的暴行,使她悲愤难忍,可她心里明白,安排好同盟会河南支部的秘密联络机关和发行**杂志的地址,才是最重要的。
青霞带着李锦公和刘醒吾,行走在开封的大街小巷之中,顶着烈日,耐心地寻找着,不放过一栋她认为合适的店面。 可偶尔的一想到尉氏大桥的刘氏族人,她的心,立时透心的凉,冰冻一样的冷。 每在这种时候,她即使高仰起头,直望无云的蓝天和炽热的太阳,可仍能听到心里的风雪声,仍能感觉身体里冰冻的声音。
自从在上海登陆之后,途径南京,听到刘氏族人的恶行和刘铁地死讯。 又途经武汉,被二哥马吉樟宽慰一番,最后直达开封,可不知为什么,离尉氏越近,她便越来越感觉到,在日本的无限自由身体。 正慢慢被无形的枷锁所捆绑,越接近尉氏。 她便感觉被捆绑的越紧,越来越紧……越来越紧……紧的让她有一种窒息的感觉,每在这种窒息得难受的时候,她便突发奇想:也许突然地一瞬间,她因为窒息而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而在日本,她曾经是那样的快乐,快乐得就像一只冲出牢宠地小鸟。 只享受到了短暂的自由,可随着离尉氏的接近,她突然又有被关进牢宠里的悲哀;就像一片自由快活的白云,突然陷入到乌云的挟裹里。
每当青霞被巨大的悲哀所埋没地时候,她便急忙回想那些在日本东京同盟会里生活的事情,回想同盟会的纲领和宗旨,回想那些可爱的同盟会会员们忍辱负重,投身**。 将生死置之度外;回想孙中山先生讲过的那些激昂的救国言辞。 可是,有时,人心是不由人的,只要一想起刘氏族人的那些恶行,她地心,立时跌进冰冷的深渊。 她原以为 。 搬离大桥老宅,就永远远离了刘氏族人的欺凌,挣脱了捆绑自己的枷锁,可现在,她彻底明白了,就像二哥说的那样,她没有了丈夫,她和儿子只是孤儿寡母,而孤儿寡母是不健全的家庭;而不健全地家庭就应该过不健全的生活,比如说贫穷呀。 摇尾乞怜呀!那才符合刘氏族人的心理需要。 现在。 只要她有钱,只要她生活的舒服。 只要她过得快乐,刘氏族人的心里就不舒服,就开始找她的麻烦。 她经过了日本之行,她知道她和刘氏族人的矛盾,就像知县马俊生说的那样,是一团乱麻,永远都扯不到头了;而这扯不到头的万罪之源,便是金钱。 有时,她甚至突发奇想,干脆带着儿子远走他乡,隐居在远离刘氏族的地方去,让刘氏族人们肆意去抢吧,去夺吧,去争吧,去打吧……,每当有这种想地时候,青霞便机灵一样惊醒了,可如果那样地话,岂不正趁了刘氏恶人的心吗!那将是九泉之下地丈夫所不愿看到的,那将是九泉之下的婆婆所不愿意看到的,那将是自己的亲人所不愿看到的,也不是自己所愿意做的……
自从得知刘氏族人的暴行之后,青霞的心里,便是雪雨交加、冰风猎猎、悲伤寒冷,可尽管如此,一连数日,她仍然每天都带着李锦公和刘醒吾,她要把同盟会河南支部的秘密联络机关地址给安置好。 她知道,尽管李锦公和刘醒吾是大男人,可李锦公和刘醒吾,皆不是开封本地人,对开封比较陌生,不管是为**,或是尽东道主之情,青霞都要躬身来做这件事情。
经过几天的寻觅,青霞相中了西大街十字路口处的一栋房屋,而房屋的门上,则贴着“此房急卖”的宣传字样。 青霞看到“此房急卖”的字样,满意的直点头,就好像上天专意给她青霞准备的一样,她要找寻的就是这样的合适房子。
青霞之所以相中西大街上这处房屋,第一是:西大街地处开封城的市中心,北临宋朝皇宫遗址的龙亭,西临北宋御街遗址。 而这栋房屋呢,正好坐落在黄金地段的十字路口,这边通向河道大街,那边通向南土大街,而这两条大街,都是刘家店铺林立之处,所以,这坐落在西大街十字路的房屋,于刘家在开封的两个总营都很便利;第二是,这处房屋,临街是五章的门面房,门面房后面,是一处庞大的院落,院落里育有花草树木,这不正适合做同盟会河南支部的秘密联络机关吗,前边的门面房经营书刊做掩饰,后面的院落既可以让李锦公和刘醒吾做休息的场所,又可以做同盟会会员集议的地点,真是太好了!
而这个房屋的主人呢,因为有难言之隐,急需卖掉这处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