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宪德话没说完,杨氏和青霞同时皱起了眉头。 如果是丈夫和儿子在的时候,她杨氏岂能容忍他刘宪德如此无理。 可现在。 懂得忍辱负重、委曲求全地杨氏,只是冷笑一声,无奈地将脸扭向一边。
刘宪德看到往日尊荣的杨氏,今天也不得不对自己如此的忍让,掩饰不住心中的张狂,他接着说:“这如果让弟妹过继过几岁大的小孩娃,这小孩子虽说对新家的归属感快一些。 强一些,是容易忘记亲爹亲娘。 可您老也仔细想想,这孩子虽说过继给弟妹了,那他亲爹亲娘能一百个放心吗?今一趟明一趟,再说了,这小孩子难养,万一有个啥病啥灾的,弟妹担当地起吗?小孩的亲爹亲娘岂会善罢甘休……”
“依老六地意思呢?”杨氏终于忍不住了。 如果鄙视和厌恶能杀死人的话。 从刘宪德迈进刘家大堂到现在,他恐怕已被杀死十多次了。
“依我老六的意思,就找个十多岁的。 第一,这十多岁的过继儿虽说对这个新家的归属感没小孩娃那么快,那么强,但没长大成人之前,他可以与弟妹相处一段时间,常言说的好。 生娘没有养娘重,与弟妹相处地时间长了,长大了恐怕比孝顺亲娘都孝顺弟妹……”刘宪德说着说着,把过继儿的标准和条件扯到自己儿子身上了,因为他的儿子正好是十多岁。
“至于过继儿的事情,已经不用你们任何人操心了。 ”杨氏说着。 站起身,走向中堂柜,察看儿子过一七的东西备齐了没有,然后,看也不看刘宪德,便开始下逐客令:“老六,青霞要到坟上,去给我的郎斋儿祭一七,我又年老体衰,腰酸背痛。 不能久坐。 要回后院休息了。 ”
刘宪德见杨氏用如此冷淡的口气和态度对待自己,越发相信刘氏族里的其他人已先他刘宪德之前。 迷惑了杨氏,进了他刘宪德地谗言,说了他刘宪德很多坏话。 立时,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尽管杨氏给他下了逐客令,他仍然一动不动,像是没听到一样。 他决心今天问个明白,看到底是刘氏族里哪个,让她杨氏如此对待自己。
一旁的淑女早就看不上了,见老太太下了逐客令,他刘宪德仍赖着不走,便怒嘟嘟的走到刘宪跟前,:“你脸皮怎么这么厚,让你走呢!你再不走我就要叫护院来轰人啦!”
刘宪德立时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大院里一个丫头都敢对自己这样无礼和轰赶,立时咆啸如雷,准备像上次打这院里的执事那样,给淑女猛来**掌,以起到打奴才警主人的效果。 可他没想到,他刘宪德刚一出手,还没等碰到淑女,淑女以先他之前,猛抬玉掌,“啪”地一声,重重地将他刘宪德的大手拨了回去。 这次,刘宪德不只是目瞪口呆了,而是惊恐万分,因人他从淑女拨他的速度和力度上,已明显地感到了淑女手上的功夫决不一般。 于是,精明的他不敢再惹淑女了,而是冲杨氏和青霞发脾气,以给自己找台阶下:“婶子,弟妹,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管教出来的丫头吗?”
“丫头不懂事,你老六总不会与丫头一般见识吧!”杨氏嘴上不冷不热地回应着刘宪德,心里却感到舒畅极了。 杨氏边说,边跨门出去,缓下台阶,向通往后院的甬道走去,那神态,那步伐,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尊贵和镇静。
刘宪德见杨氏离去,觉得他再赖着不走,也没有好结果,便也气哼哼地跨门出去,边走边恶声恶气地说:“那好吧,等十二弟过了五七后咱再商量此事吧!”
“啊呸!”没等刘宪德走出刘家大院,淑女便气斥斥地冲着他的背影,使劲唾了一口,说:“这个老六,可不是个好东西,小姐还知道吗?姑爷被绑架之后,我和刘铁跟踪送信人到了县城,谁知在昌西街,被他七绕八旋的,消失在在昌西街地洋教堂里了。 事后刘铁就怀疑这个老六……”
“怀疑他什么?”青霞警觉起来。 因为丈夫被绑匪送回之后,几乎都处于昏迷状态。 而刘铁跟踪送信人回来,向她禀报说跟丢了,却不曾听他说怀疑老六之事,今日听淑女提起。 顿感事情另有蹊跷,便追问淑女:“耀德在地时候,尽管他不说,可我仍然看得出来,他很鄙视那个老六。 ”
“就姑爷那傲气,那豪爽劲,只会卖富和挥金如土。 能让姑爷鄙视地人,肯定不是好东西。 ”
“那刘铁怀疑他什么?”青霞紧追着淑女问。 并在心里责怪淑女不及时向自己禀报这一切。
“刘铁怀疑他参与绑架了姑爷。 因为刘铁本来是跟着姑爷地,可出大门,是他先提出让刘铁回来的,姑爷也随口将刘铁打发回来了。 再说了,在整个刘氏族中,也只有他老六信奉洋教,他也口口声声替自己辩解说。 走到戏楼门口,被几个熟识的朋友拉去听讲教。 小姐,佻仔细想想,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唉,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