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怎么这样说话?”没等刘宪德说完,青霞便走出婆婆的内室,很烦感地责问刘宪德,“我只是派人去向你打询一下耀德他为什么昨晚没回来,我可没有派人去向你要人,怎么,你的意思是不是在暗示我和母亲,耀德昨晚的****不归,是因你而起的……”
本来,青霞不断从丈夫地表情和言语上。 感觉到他对眼前这个六哥的鄙视和烦感,所以,在她的心里,无形之中早就瞧不起这个六哥,尽管他富态饱满的五官是一脸的面善,平时总是笑容可掬,可他的每一个眼神和动作上都透着阴险和冷毒。 那是面善和笑容所无法掩盖的。 因为青霞知道,丈夫除了自负和孤傲。 但在与人共事上,却是一个诚实守信,不计得失地豪爽之人,这个六哥能让丈夫鄙视,那他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所以,此时此刻,正焦虑担心丈夫的她。 听到这个六哥竟然颠倒黑白,把自己派人向他打询,说成是向他要人,感到气愤到极,也立时对他不客气起来。
青霞地责问,立即让刘宪德油光红润的脸色变得腊黄,他一改平时的沉着和涵养,腾地跳离座椅。 大声叫嚷到:“怎么说话的弟妹,这话能是随便说的吗……”
“怎么?说到你痛处了,这么害怕做什么?”青霞毫不让步。
因为杨氏也从儿子那里,多多少少了解到,刘宪德以前曾借着帮助自家的机会,过份地往贪利搂财。 所以,对于刘宪德这个族侄 ,杨氏也是从心眼里厌恶他。 现在,看着媳妇与他舌战争辩,便故意不去阻止,任由着青霞的脾气去争辩。
可正当青霞与刘宪德你一言我一语地高声争辩,前厅地老执事忽然神色慌张地跑进来说:“老太太,大门外突然来了一个阴森森的陌生人,说是让把这封信亲手交到您和少太太手里。 ”
“哦,快拿给我看。 ”杨氏本能地预感到。 这封信可能与儿子的****未归有关。 所以,她的神色也立即大变。
青霞和刘宪德停止了争辩。 目不转睛地盯着杨氏读信的表情。 可还等看出什么明堂,杨氏已从红木椅子上滑落下来,晕厥过去。 她手里的信纸,像秋天飘荡的枯叶,随着杨氏的昏厥,悠悠然然地飘扬到地面上。
青霞一边吩咐人去请良医,一边跨步上前,拾起信纸。 立时,她也雷击一样站立不稳。
“怎么了弟妹?”刘宪德看到杨氏和青霞读过信后地反应,感到极大的舒服和快感。 因为他知道刘耀德被绑架了,因为他得到了好处,所以,昨晚才诱使刘耀德去看戏的。 但是,对方曾承诺他,只取财,不害命,所以,他并未觉得自己做了伤天害理的亏心事,而是觉得刘耀德弟兄一人,又年纪轻轻,拥有这么庞大的资产,敲诈他一点银子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耀德被绑架了。 ”青霞也像婆婆一样,读过信后,再也没有力气站立了,她缓缓地蹲在地上,从没有过地巨大恐慌和无助,瞬间将她淹没。 她好像再也没有力量站起来了,就那样蹲在地上,好一会儿,她忽然像起了什么,急忙吩咐人去找刘铁和淑女过来。 因为在这个刘家大院,只有刘铁和淑女才能使她感到。
此时的刘铁和淑女,早在两年前就结为夫妻了。 可让青霞苦恼的是,淑女与自己一样,大婚两年了也没有怀上个一男半女的。 而人家春草,早已是两个女儿的母亲了。
淑女和刘铁一看过青霞递给他们的信,立即奔了出去,他们要跟踪监视送信,看是些什么妖魔鬼怪,竟敢绑架自己的主人。
青霞见刘铁和淑女离开后,也突然有了力量和信心。 她焦虑不安的不停踱着,双眼圆睁,满面的疼痛和担忧,她虽一言不发,可她那可怕的样子,恨不得立即上天入地地翻个遍,把被绑架地丈夫给救出来。
杨氏已苏醒,她本来是极度烦感刘宪德,如果不是他正好碰上儿子被绑架的事,就她杨氏地性格和脾气,决不会声张此事的,可现在,这个让人讨厌的族侄就在旁边,她表面上也只好征求他的意见:“老六,你看我和媳妇都是妇道人家,又没经由过这种事,你认为应该怎么做呀?”
刘宪德望着眼前一老一少两个女人,那无助恐慌的悲伤样子,突然觉得自己的肩上有了千斤之重,他有责任成为她们的主心骨。 也只是一瞬间,他竟然有了一种这个大院的主宰者的感觉。 此时此刻,十二弟被绑架,除了刘宪德,谁还能支撑起这个家呢?再说了,多年之前,他刘宪德也曾支撑过这个家,现在重新支撑,只不过轻车熟路罢了。
刘宪德想到这里,心里忽然电闪雷鸣起来,绑架刘耀德他只拿了点好处费而已,如果刘耀德永远都不能回来,或者……或者被撕票了,绑匪不是要银子吗?如果得不一银子,那他们会不会撕票?肯定会的,如果绑匪撕票,那这个大院里不就没有了支撑门面的男人了吗?这个大院里如果没有支撑门面的男人,下边又没有男息等待承继,那庞大的家业和财产应该何去何从呀!
刘宪德忽然呼吸急促起来,他知道自己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