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八只怪物可不是什么软柿子,分别是四只皮糙肉厚攻击力惊人的守墓骨卫,以及四只站在后方、手握法杖的魂火骨法师。
当亲眼看到这八只被同时唤醒将他们团团包围的怪物时,作为队长的亚历山德拉,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凉了半截,暗道一声:这下彻底完了。
要知道,在此之前,他们一路摸爬滚打通过那些守墓古冢的时候,全程都是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的。
那时候,即便他们只是不小心激活了其中一组怪物只守墓骨卫配上一只魂火骨法师,那打起来的过程都已经让这支五人小队感到手忙脚乱,应对得非常吃力。
可现在倒好,运气直接背到了家,一下子同时被唤醒了足足四组这样的怪物搭配!
这种数量上的绝对碾压,让一时间身处包围圈中的整支队伍的所有成员,都瞬间感受到了一种极其强烈令人窒息的生存压力。
形势危急,容不得半点犹豫。
亚历山德拉咬紧牙关,扯着嗓子,竭尽自己所能地大声指挥着队伍,试图稳住阵脚。
“后排的输出和辅助,别管别的了,立刻给我把那几只魂火骨法师给限制住!
想尽一切办法控住它们,绝对不能让它们再毫无顾忌地施法了!”亚历山德拉焦急地大喊着。
“它们那招亡灵召唤的技能太恶心!
要是让它们念完咒语,召唤出来的小怪物简直就是无穷无尽的,我们会被活活耗死在这里的!”
亚历山德拉这么忌惮是有原因的。
这种名为魂火骨法师的怪物,简直就是恶心的代名词。
别的不说,那一手亡灵召唤就很无解。
它们只要挥一挥法杖,一次就能从地下召唤出一只凶神恶煞的腐骨猎犬来助战。
如果只有一只法师也就罢了,但要命的是,现在战场上足足站着4只魂火骨法师。
这也就意味着,只要让它们完整地读完一轮技能,亚历山德拉他们这支本就捉襟见肘的队伍,就要在这乱军之中,莫名其妙地多面对4只嗷嗷叫的腐骨猎犬的撕咬。
如果在这种高压环境下还要陷入消耗战,长期这么拖下去的话,他们这支五人队伍绝对是必死无疑,毫无生还的可能。
亚历山德拉的脑子在飞速运转,她大声对着队友喊出了目前的战术安排:“听清楚了!
法系和控制位,你们的任务就是死死限制住魂火骨法师,只要能打断他们的施法动作就行,不需要你们打伤害!
其余所有的输出,全部给我集火前排,我们先合力把最前面的守墓骨卫给解决掉!”
其实亚历山德拉心里很清楚,如果按照正常的战术逻辑,遇到这种战法牧配置的怪物群,肯定是应该想办法先绕过前排,去把躲在后面血量较少皮脆的魂火骨法师给集火秒掉,然后再慢慢收拾那些笨重的守墓骨卫。
但是,现在的现实情况根本不允许他们这么做。
因为现在队伍前排所承受的压力,实在是太大太恐怖了!
负责扛伤的前排队友,现在正被迫同时面对着整整4只狂暴的守墓骨卫的围殴。
每次怪物一轮齐刷刷的攻击落下来,前排那厚厚的血条就像是坐上了失控的过山车一样,唰地一下见底,然后又在奶妈拼命的治疗下唰地一下拉回来,疯狂地在生与死的边缘反复横跳。
看着那触目惊心的血条波动,亚历山德拉觉得自己的心脏病都要犯了。
要不是队伍里的奶妈技术确实还算过硬,治疗给力,奶量勉强能跟上,恐怕现在他们那可怜的前排队友,早就已经被那四把大骨刀给直接剁成肉泥当场消融了。
但即便是奶妈现在还能勉强吊住前排的命,亚历山德拉心里也十分明白此刻情况究竟有多么危险。
如果按照这个强度继续打下去,一旦自己队伍里的前排因为一个失误或者奶妈断档而顶不住倒下了,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这就意味着队伍的防线彻底崩溃,接下来,他们所有人,包括那些脆皮的法师和牧师,都将没有任何保护,直接面对那4只守墓骨卫疯狂的近战劈砍,以及后方4只魂火骨法师的法术狂轰滥炸。
这对于队伍里那些只穿布甲的脆皮职业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以他们的防御力,恐怕仅仅只是承受对方一轮最基础的攻击,便会被瞬间直接杀死,连加血的机会都没有。
而一旦作为输出和治疗主力的后排先死掉,那么剩下的其他人自然也就成了无根之木,是绝对撑不住几秒钟的。
整支队伍面临团灭,真的就只在一瞬之间。
正因为看透了这一层,这也是为什么亚历山德拉在权衡利弊之后,会下达这么一个看似有些不合理的命令。
她让一部分队友只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