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豁达,他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
“老陈,咱们挤在这一个屋檐下,冻馁与共,还分什么你的我的?快别推辞了,赶紧拆开,大家都饿着肚子呢。”
陈云山见安道成态度坚决,心中又是感动又是酸楚,知道再推辞反而显得生分。
只好叹了口气,走上前,伸手去拆那最大的一个油纸包,嘴里还念叨着:“你这老家伙总是这样,那我就替大家谢谢你和那孩子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解开捆扎的麻绳,揭开层层叠叠的油纸。
然而,预想中红薯或土豆那土黄的颜色并没有出现,映入眼帘的,是几个白白胖胖、散发着若有若无面香和肉香的——大肉包子!
陈云山的手猛地顿住了,眼睛瞬间瞪得老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愕然地抬头看向安道成,声音都变了调:“老安,你……你是不是记错了?这哪里是红薯土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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