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崭新的军大衣可是极其难得的好东西,不仅保暖,更代表着某种身份和体面。
韩安珩眼睛瞬间就亮了,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硬朗的布料,压低声音,带着难掩的兴奋:
“姐,是全新的!看这做工和料子,肯定是爷爷想办法弄来的!”
韩家老爷子虽因时局动荡早已退居幕后,不再过问具体事务,但早年积累的人脉和情分还在。
动用些关系,悄无声息地给远在黑省下乡的孙辈弄两件御寒的军大衣,还是不成问题的。
韩安禾拿起明显小一号的那件,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尺寸竟然意外的合身。
这绝不是随便找来的男款,而是特意为她换的女式尺码,或者至少是请人按照她的身形修改过的。
这份藏在厚重衣物下的细腻心思,让她的心头微微一暖。
两人仔细地将新衣服叠好放在一边,又继续翻看。
他们对家里寄包裹的“套路”早已熟稔于心,重要的东西,从来不会明晃晃地摆在最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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