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锦丫一看这慕陈氏冲进了自己的家就翻东西,连忙跑进去拉住她,慕陈氏一看这还了得,手上一使劲就想推开慕锦丫,慕锦丫却顺势摔在了地上,只摔得脑袋疼的不行。“哇,这还有没有天理啊,这当大娘的冲进我家要抢钱还要打人啊,这可让我们怎么活啊。。。”慕锦丫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你这个小贱蹄子,你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打你了?”慕陈氏被慕锦丫这一招弄得摸不着头脑,但很快反应过来,这臭丫头怕是要搞什么幺蛾子。
在外屋的几个人很快的要冲进来,慕锦丫趁着这空隙,赶紧在自己头上乱揪了一下,这下头发也乱了,眼泪鼻子挂了不老少,看上去真像被打了一样。
慕苏氏一看自家闺女这副样子,心疼的不得了:“大嫂,你太不像话了,小丫好歹是你的侄女儿,你无理取闹非要来进来抢钱就罢了,怎么还打人呢。”慕苏氏越说越伤心,之后的话里都带着哭音。
“我哪里有打她,我不过推了一下而已。”慕陈氏现在觉得自己是有理说不清
“大嫂,请你出去,我们不欢迎你过来。”慕同武看着地上哭的惨兮兮的女儿和啜泣着的娃他娘,顿时又是心疼又是愤怒,这欺负人欺负到家里来了,那可是不能忍的。
这家里的动静惊动一些街坊邻居,也惊动了老屋那边的老两口,慢慢的聚了一些人过来这门口,这是慕陈氏一看,心里顿时有了底气,自己可是比慕老二一家在邻居之间有好感的,自己平日里做的事可是叫人指不出错的。
想了想她便嚷开了:“这老二一家子都欺负人,慕锦丫这丫头背着我们和外男联系,也不知道弄了些什么活回来,这些天也是藏着掖着不让人看,我和我家当家的怕老二一家别中了别人的圈套特意过来看看,结果却被冤枉说又是抢钱又是打人的,这可让我们脸面往哪里放啊。”
慕锦丫听得心里暗自好笑,这慕陈氏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倒是厉害,明明是她要抢钱,这话锋一转她慕陈氏一家倒是成了为自家着想的好人了。慕锦丫刚想说些什么,眼睛一瞥,看见从老屋那边赶过来的爷爷奶奶,顿时心里就有了主意。
“各位父老乡亲,既然大家今日都在这里,就请给我们评个理。”慕锦丫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声音犹带着大哭之后的浓重鼻音和沙哑:“我家的情况大家其实也都多少知道一些,爷爷奶奶年事已高,大爷也是常年在镇上打工,这家里家外的活计也都是我爹娘一手处理着的,也因此我爹娘一直没能出去打工挣钱养家,这些年过的怎么样大家心里都是有杆秤的,这些我们不在意,毕竟孝敬爷爷奶奶是我们应该做的,所以这么多年我爹娘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多话,没有一句怨言。但是某一天我睡梦中有个白胡子的老爷爷交了我一些吃食的做法,我脑袋笨,梦醒之后也就只记得一两个,便想着闲着也是无事便做了试试,没想到味道还行,我们也确实是卖了几天的吃食,但这钱已经被我拿来买了点心孝敬给了爷爷奶奶,现在我们的吃食被别人抢了去,自己也没有再去买吃食了。后来我偶然间听见现在的东家说要做一批木工,就给爹牵了个头,至于大娘说的没见过我们做的产品那也是先前和东家约定了没做好之前不能告诉他人,做人要重信守诺,而且我们货没交也没拿到钱。今天一大早的大爷大娘就过来,非要我们把钱交出来替我们管着,我们也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众人一听,各自心里都有着自己的思量,有的人嫉妒这慕锦丫家里这次是和有钱的东家拉上了关系,这以后虽说不能大富大贵,但是温饱还是不愁的。
有的人却因为这慕同文一家的形式做派觉得的嬉弄,人家做的一副正派样子,人后却想不到是这样的龌龊。
也有人为着慕同武一家时来运转真心的觉得开心,这些当然是平日里和慕同武一家交好的人,觉得这是老天爷开了眼了。
慕锦丫的那番话让每个人的心里都有自己的想法,但与其这样藏着掖着,不如趁此机会全部说了出来,之后所有的事也许会更顺利能解决,而且慕锦丫这话不仅是说给这一众邻居听的,更是说从老屋里来的爷奶听的。
慕陈氏一听这些,这不是在说自家无理取闹吗?这事要是一旦坐实了那对自己和当家的可是一件坏事,当即叫道:“我们过来还不就是好心提心你们,再者你们这么多年都没有交过中公,都是我们大房一家出的,这般不孝的行为也亏得有人信你们。”
慕同文一听,确实是这样,便说道:“老二啊,你家的闺女也该管教管教了,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