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扫视全场,用行动表明了与李尤共同的态度。
冰冷的杀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大厅。文官们噤若寒蝉,那些原本被吴勐鼓动起来的老将,也纷纷低下头,不敢与李尤等人对视。武力,永远是权力最直接、最有效的后盾。李尤的剑虽未出鞘,但那无形的锋芒,已经彻底压制了所有的异议。
吴勐脸色惨白,冷汗涔涔而下,他意识到自己成了孤家寡人,再争下去,恐怕性命难保。他求助似的看向郑珏,却发现郑珏早已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入定一般,根本不接他的目光。
王审知这才缓缓站起身。他没有责怪吴勐,也没有感谢李尤,只是平静地宣布:“吴将军年高德劭,心系旧主,其情可悯。然,福建大局为重,个人感情需暂且搁置。继任之事,已有公论,无须再议。”
他一句话,轻描淡写地将吴勐的挑衅定性为“个人感情”,既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也彻底终结了争论。
“现在,”王审知目光扫过恢复安静的众人,语气转为不容置疑的威严,“议事继续。张渠,宣读安民告示。”
一场可能引发内部分裂的危机,被李尤以毫不掩饰的武力威慑,强行平息了下去。王审知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根本的矛盾并未解决。但至少,在眼前这个关键时刻,他需要这种强力的支持,来确保权力的平稳过渡。李尤的剑,在这一天,成为了王审知权威最坚实的象征。它也向所有人宣告:在福建,枪杆子里出政权,这条铁律,依然有效。而王审知,已经牢牢地握住了这把最锋利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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