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如劝农、兴工等,用行动表明政策的连贯性,稳定各方预期。”
这时,一名小吏来报,称南剑州、建州等地的刺史、镇将派来的吊唁代表已抵达泉州,请求入府祭拜。
王审知眼中精光一闪。这些地方实力派的态度,至关重要。他们是在观望,还是会趁机提出条件?甚至,其中是否有人已被郑珏拉拢?
“安排他们依次祭拜,以礼相待。”王审知吩咐道,“祭拜后,请几位重要的代表至偏厅,我亲自接见。”
丧钟已然敲响,一个时代落幕。但葬礼,并不仅仅是哀悼逝者,更是生者汇聚、力量展示和未来格局的预演。王审知道,从灵堂到偏厅,从泉州到福建各州,一场比战场上真刀真枪更为复杂凶险的博弈,已经随着这哀婉的钟声,正式拉开了序幕。
他必须利用这次机会,将尽可能多的人心,凝聚到自己的旗帜之下。兄长的灵柩之前,既是告别,也是他王审知走向舞台中央的加冕礼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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