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是贪墨成风!公务停滞?正好!正好让那些蠹虫暴露出来,清理出去,换上一批清廉能干之人!至于戴罪立功?”
他冷笑一声:“他们贪墨之时,可曾想过给百姓一条活路?破坏盐田之时,可曾想过会给泉州带来多大损失?现在谈戴罪立功,晚了!泉州的新秩序,不需要这些蛀虫来‘立功’!”
他毫不留情地拒绝了郑珏的说情:“郑先生若真为大局着想,便应督促学社成员及关联人等,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主动交代问题、退赔赃款者,或可酌情从轻发落。若想凭借关系蒙混过关,绝无可能!”
郑珏被噎得哑口无言,面色铁青地拂袖而去。他知道,在王审知的绝对权力和雷霆手段面前,他那些“道理”和“人情”,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清理行动持续了十多天。最终,共有大小官吏胥役二十三人被革职查办,依律判刑(从杖责、流放到抄家不等)。永丰号被彻底查封,家产充公。其余几家大盐商也遭受重创,纷纷主动上缴部分非法所得,并保证严格遵守新的盐政规章,以求自保。
王审知顺势颁布了新的《盐政令》:宣布晒盐法为官方指定制法,旧式煎盐法限期改造或淘汰;盐田收归官营,招募流民和原盐丁为盐工,按劳付酬;食盐实行官府统购统销,设定合理收购价和销售价,严厉打击私盐;并宣布未来晒盐法成功后,盐价将大幅下降。
一场轰轰烈烈的反腐风暴和盐政改革,暂时告一段落。泉州官场经历了一次彻底的大换血,风气为之一新。虽然短时间内造成了一些动荡,但王审知迅速从表现优异的胥吏和新招募的寒门士子中提拔了一批人员补上空缺,政务运转很快恢复了正常,甚至因为清除了蛀虫而变得更加高效。
一号盐田的建设再无阻碍,进度一日千里。望着那片即将迎来收获的盐田,王审知对身边的李尤和陈褚道:“乱世用重典,沉疴下猛药。唯有如此,才能扫清障碍,真正为百姓做点实事。”
李尤默然点头。陈褚则心悦诚服地躬身:“大人魄力,褚不及万一。如今障碍已除,盐田竣工在即,丰收可期矣。”
雷霆手段之下,蛀虫被肃清,新的秩序,正在废墟之上悄然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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