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步,一把推开老矿工,老矿工踉跄着摔倒在地。
“就凭你们这些贱命,也配要公道、要赔偿?”
西拉斯吐了口唾沫,眼神恶毒,“当年要不是公司收留你们这些穷鬼,你们早就饿死街头了!下井挖矿是你们自愿的,得了病、受了伤,那是你们自己命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他扫过人群中哭泣的女人和孩子,语气更加刻薄:“还有你们这些臭娘们,整天哭哭啼啼,就知道靠男人、靠闹事要钱?我告诉你们,别白日做梦了!”
“公司的势力有多大,你们心里应该有数。你们就算在这里喊破喉咙,也得不到一分钱!在这堵门,除了恶心恶心我以外,有什么屁用?”
“我就明说了吧,监察队的卡尔文就是金矿当时的实际负责人,你们要真有能耐,就去监察队闹啊!”
“咋的?监察队在哪不认识路是吧?”
“要我给你们带路吗?”
西拉斯的话像一把把尖刀,扎在每一个矿工家属的心上。
刚才哭泣的女人哭得更凶了,却又不敢上前,只能死死咬着嘴唇,眼里满是恐惧与愤怒。
几个年轻一点的矿工家属攥紧了拳头,想要冲上去和西拉斯理论,却被身边的人死死拉住,他们知道,自己能做的事也只有这些了,真的闹起来,吃亏的只会是他们自己。
面对公司这个庞然大物,他们这些生存尚且艰难的蝼蚁。
又能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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