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的危机可以杀他,却威胁不到神魂。
四舍五入,就是没有威胁。
相比找出矿工死亡的真相,相比找到黄金故乡的线索,这么点风险,完全不值得让许平安放弃的。
许平安无所畏惧地站在原地,等待着那个声音的主人现出真容。
可出乎他预料的是,人影未现,反而是一阵童音先从矿壁背后传来。
那声音听起来是个男孩,口音也不是北枫省这边的。
许平安主动上前几步,在听清声音的瞬间,他的情绪一下就激动了起来。
秋也杀人......冬也杀人......
生灵嚼旧骨......死处种新魂......
“是我在天启中听见的那个童谣!”
许平安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矿壁,心脏也激动地狂跳了起来。
在许平安的注视下,一道瘦小的身影,缓缓从矿壁的裂纹之中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身上穿着一件破旧不堪、沾满污渍的粗布衣裳,衣料单薄,根本抵挡不住矿道里的阴冷。
他的脚踝处,戴着一副漆黑冰冷的镣铐,镣铐上布满了锈迹,锁链拖拽在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刺耳声响,每走一步,都带着沉重的滞涩感,仿佛被囚禁了无数岁月。
小男孩的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金色神像,神像通体鎏金,造型诡异,看不清具体的面容,只隐约能看出大致的人形,神像表面散发着微弱却诡异的金光,与小男孩身上的阴冷气息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他的头发枯黄杂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得毫无血色的下颌,双眼空洞无神,没有丝毫焦点,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
男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孩童的天真烂漫,也没有恐惧不安,只是漫无目的地向前走着,步伐缓慢而僵硬,仿佛不知道自己要去往何方,周身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死寂与阴森,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他冻结了几分。
跪在地上的基兰,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抖得如同筛糠,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眼神里满是惊恐地盯着那个小男孩,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存在。
许平安的神色也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没看见男孩的面板...
不是觉醒者手段,也不是异族。
那会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