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长老为掩护弟子撤离矿洞,力战而亡……大长老与三长老在后续阻击中身受重伤,至今昏迷……练气期弟子折损近三成……炎铁矿脉,已彻底落入天煞宗之手!” 每说一句,陈天成的手指便蜷缩一分,指甲几乎掐入掌心。
二长老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据探查,占据矿脉的天煞宗修士,由一名筑基后期修士统领,另有筑基中期两人,初期三人,练气期弟子二十余人。他们人手一具悍不畏死的煞尸,更擅长一种合击血煞战阵,极难对付!形势……岌岌可危!”
听完这番叙述,刘靖剑眉倒竖,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他猛地一拍座椅扶手,厉声道:“魔道妖人,猖狂至此!刘靖既来,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他对自己筑基后期的修为和师尊赐下的几件厉害法器颇有信心,嫉恶如仇的性格让他无所畏惧。
“哈哈!好!终于有架打了!”宋蒙兴奋地搓着大手,浑身骨骼爆响,好战的血性被彻底点燃,“天煞宗的崽子们,爷爷的拳头早就痒痒了!”
武炫依旧沉默,但紧握的拳心和微微起伏的胸膛,显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那是一种对杀戮和力量的渴望。
钟卫娘担忧地看了一眼杀气腾腾的刘靖,下意识地向他靠近半步,纤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低声道:“刘师兄,小心为上。”
张晋端坐一旁,面色平静,心中却飞速盘算:“一个筑基后期,两个中期,三个初期……加上杂鱼和煞尸。嗯,若是放开手脚,一记太玄大手印拍下去,估计能清场大半。” 他神识微微扫过,确认对方阵容与情报相符,对于他这个法力浑厚远超同阶的金丹初期来说,这点敌人确实不够看。
但问题是,他不能在同门面前暴露真实修为。要么,想办法将最强的那个筑基后期引走,悄无声息地解决掉;要么,就得借助外力,比如……他那套效果奇葩但防御力惊人的“颠倒五行阵”!
就在张晋沉思哪种方案更稳妥时,一名陈家弟子慌慌张张跑进大厅:“报!家主!天煞宗的人又在阵外叫骂,口出狂言,让我等速速投降,否则便要破阵屠庄!”
“欺人太甚!”刘靖霍然起身,周身灵压迸发,“诸位师弟师妹,随我出阵迎敌!叫这些魔崽子知道,黄枫谷不是好惹的!”
“好!”宋蒙第一个响应。武炫默默站起,钟卫娘紧随刘靖。陈天成和二长老也挣扎起身,欲要同往。
张晋眼中精光一闪,心中已有决断。他起身道:“师兄且慢,敌人势众,且有战阵之利,贸然硬拼恐有损伤。师弟我近日偶得一阵法,或可困敌制胜,请师兄允我布阵!”
刘靖闻言,略一迟疑,但见张晋神色笃定,想到这位师弟向来有些神秘手段,便点头道:“好!便依张师弟!我等为你压阵!”
一行人迅速来到山庄防护大阵边缘。透过光罩,可见阵外黑气缭绕,十余名天煞宗修士呈扇形散开,为首一名黑袍老者面容阴鸷,正是那筑基后期修士。他身后煞尸林立,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煞气,一座隐约的血色阵图正在他们脚下凝聚。
“陈老儿,缩头乌龟当够了没有?再不出来,老夫便轰碎你这龟壳!”黑袍老者声音尖利,充满不屑。
刘靖怒喝一声:“魔道妖人,休得猖狂!黄枫谷刘靖在此!” 说罢,便要率先冲出大阵。
“师兄且慢!”张晋低喝一声,身形一晃已至阵前。他双手急速掐诀,五道颜色各异的阵旗自他袖中飞出,瞬间没入地面特定方位,中央阵盘嗡鸣一声,悬浮于张晋身前。
“阵起!”
随着张晋一声低喝,他体内混沌法力汹涌注入阵盘!霎时间,风云变色!以阵盘为中心,一个覆盖了山庄大门前大片空地、将天煞宗所有人以及刘靖等出阵同伴都笼罩在内的巨大五色光罩,骤然升起!
光罩之内,异变陡生!
“啊!”
“怎么回事?!”
“我的法力!”
惊呼声瞬间响成一片!无论是天煞宗修士,还是刚刚踏出山庄防护阵的刘靖、宋蒙等人,都惊恐地发现,自己瞬间头下脚上,整个人倒悬在了半空!仿佛有一只无形巨手将天地翻转了过来!
这还不算,恐怖的是,阵内空间扭曲,天地灵气被彻底禁断,根本无法吸纳补充。体内原本顺畅运转的灵力,开始逆冲经脉!强烈的撕扯感和眩晕感袭来,别说施展法术,就连稳住身形都极其困难!强行催动法力,只会导致更严重的反噬!
“这是什么鬼阵法?!”天煞宗那名筑基后期老者又惊又怒,他试图操控脚下血色阵图,却发现煞气根本无法凝聚,自身灵力逆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那些原本被他们以秘法控制的煞尸,在阵法诡异力量的影响下,失去主人灵力约束,嗜血狂暴的本能彻底爆发!它们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