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丹方玉简收好,离开了传功阁。接下来,他需要搜集一些低阶丹药的材料进行练手。同时,筑基后期的修为也需要时间稳固,对空间之力的领悟更需深入。
……
山海珠内,湖心岛一侧,被张晋特意开辟出的“丹房”区域,此刻正弥漫着一股焦糊与药香混合的古怪气味。丹房中央,一尊半人高的青铜丹炉(这是张晋用灵石从坊市淘来的二手货,品相一般,胜在皮实耐造)正冒着缕缕青烟,炉身还有些发烫。
张晋顶着一头被炸得有些蓬乱的头发,脸上还蹭着几道黑灰,正对着丹炉唉声叹气。他身边,梅兰竹菊、小龙女、李莫愁六位娇妻或站或坐,表情各异,但都带着几分忍俊不禁。
“又……又炸了?”梅剑作为大姐,强忍着笑意,递过一块湿毛巾。
张晋接过毛巾,胡乱擦了把脸,郁闷道:“第七次了!这筑基丹也太难炼了!明明步骤都对,火候也按玉简上说的控制,怎么一到凝丹的关键时刻就炸炉?”
他原本信心满满,觉得自己悟性逆天,炼丹还不是手到擒来?结果现实给了他沉重打击。第一次,控火过猛,药液直接碳化,黑烟滚滚。第二次,火候太小,药力无法融合,成了一锅药汤。第三次,顺序搞错,药性冲突,差点把丹炉盖子崩飞。第四次、第五次……各种奇葩失败方式轮番上演,把六位娘子看得目瞪口呆,从最初的担忧变成了现在的看戏模式。
小龙女拿起一块炼制失败的、黑乎乎硬邦邦的“丹渣”,仔细看了看,柔声道:“夫君,这次好像是‘玉髓芝’投入的时机晚了一息,与‘紫猴花’的药性未能完全调和所致。”
李莫愁则在一旁凉凉地补刀:“我看呐,是某人太心急,总想一步登天。炼丹如绣花,心浮气躁可不行。”
张晋老脸一红,梗着脖子道:“谁心浮气躁了?我这是……这是在积累失败经验!对,失败是成功之母!你们懂什么!”
菊剑最是活泼,噗嗤一笑:“是是是,夫君的‘母亲’可真不少,这都第七位了!”
众女终于忍不住,笑作一团。张晋气得直瞪眼,却又无可奈何。自家媳妇,打不得骂不得,还能咋办?
笑过之后,张晋冷静下来,开始认真总结这七次失败的经验教训。他盘膝坐下,将每次失败的过程、现象、可能的原因在脑海中细细过了一遍。
“控火是基础,但时机把握才是关键……每种药材的熔点和药性释放点都不同,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神识感知要渗透到药液内部,观察其微观变化,不能只看表面……”
“法力输出要平稳均匀,不能有丝毫波动,尤其是凝丹瞬间,对心神的消耗极大……”
“还有这破丹炉,导热不均匀,也是个问题……”
一条条心得被他梳理出来,原本模糊的炼丹感觉渐渐清晰。他意识到,自己之前太过依赖玉简上的理论,忽视了实践中的细微差别和自身心境的调整。
“看来,光有悟性还不够,得有点‘仪式感’,把状态调整到最佳才行!”张晋一拍大腿,有了主意。
他站起身,对六女宣布:“为夫要沐浴更衣,焚香静心,再来一次!这次,必定成功!”
众女面面相觑,觉得夫君这举动有点……神神叨叨,但看他一脸认真,也只好由着他。
张晋当真跑到湖边,仔仔细细洗了个澡,换上一身崭新的青色道袍。回到丹房,他还真的点燃了三炷劣质线香(坊市买的,据说有静心效果,其实就是普通香料),插在炉前,装模作样地拜了拜:“丹道祖师爷在上,弟子张晋诚心炼丹,祈求保佑,千万别再炸了……至少别炸得太难看……”
看着他这滑稽的样子,李莫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龙女则掩口轻笑,梅兰竹菊四女更是笑得花枝乱颤。
仪式完毕,张晋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专注而平静。他盘坐于丹炉前,双手掐诀,《基础控火诀》运转,一缕精纯的混沌法力化作温和的火焰,包裹住丹炉底部。
预热、投药、融化、萃取、融合……每一个步骤,他都做得一丝不苟,神识高度集中,密切关注着炉内药液的每一丝变化。这一次,他不再急于求成,而是顺应药性,引导其自然交融。
时间一点点过去,丹房内只剩下火焰燃烧的轻微噼啪声和药液翻滚的咕嘟声。六女也收敛了笑容,屏息凝神地看着,她们能感觉到,夫君这次的状态与之前截然不同。
到了最关键凝丹时刻!炉内药液精华开始剧烈翻滚,散发出惊人的灵气波动!张晋额头见汗,神识和法力都运转到极致,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火候,引导着药液向中心凝聚。
“凝!”
他低喝一声,手印一变!炉内光华大盛,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爆发出来,充斥整个丹房!预想中的爆炸并未发生,反而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叮咚”声,如同珠落玉盘!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