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云子将李化元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得意,面上却故作叹息:“唉,可惜这内丹于我清虚门功法并无大用。若是李道友有兴趣,不妨拿来做个彩头?”
李化元心动了。银甲角蟒若能晋级五级,他的实力将提升一大截。他沉吟片刻,问道:“道友想如何赌?赌注又是什么?”
浮云子眼中精光一闪,笑道:“简单!就赌此次试炼,你我两派弟子,谁带出来的灵药总数更多!至于赌注嘛……听闻李道友前些年提炼出了两块‘铁精’,乃是炼制法宝的极品材料,不如就用它们来赌我这颗内丹,如何?”
铁精!乃是结丹修士耗费大量丹火和珍贵铁矿才能提炼出的精华,是炼制本命法宝的顶级材料之一,价值连城!浮云子这是看上了李化元的家底了!
李化元脸色一沉:“浮云子,你倒是打得好算盘!两块铁精的价值,岂是一颗五级妖兽内丹可比?”话虽如此,但他看向那血线蛟内丹的目光,依旧炽热。
浮云子不慌不忙:“李道友,话不能这么说。这内丹对你银甲角蟒乃是急需之物,价值不能单纯用灵石衡量。再者,莫非李道友对自家弟子如此没有信心?”
这话带着明显的激将意味。周围其他门派的金丹修士也饶有兴致地看了过来,显然对这场赌局乐见其成。
李化元脸色变幻,看了看身后肃立的弟子,尤其是气定神闲的张晋,又看了看焦躁不安的银甲角蟒,最终一咬牙:“好!赌就赌!两块铁精,赌你一颗血线蛟内丹!就以此次试炼结果为准!”
“痛快!”浮云子抚掌大笑,仿佛胜券在握,“那就一言为定!诸位道友可做个见证!”
两人当即立下简单的契约,并将赌注交由一位中立门派(天阙堡)的金丹修士暂时保管。
赌约既定,浮云子心满意足地返回清虚门阵营。李化元则面色凝重地坐回原地,虽然对张晋有信心,但两块铁精的赌注也让他肉疼不已,不由得对即将开始的试炼更加关注。
张晋将这场金丹修士的赌局尽收眼底,心中暗笑:“这浮云子,倒是会找由头。不过,想从师尊手里赢走铁精,怕是打错了算盘。”他对自己和黄枫谷的实力有绝对信心,这场赌局,他不仅要为自己争夺筑基机缘,还要顺便帮自家师尊赢下那枚珍贵的血线蛟内丹!
就在李化元与浮云子刚刚立下赌约,气氛稍缓之际,一个略带沙哑却充满戏谑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嘿嘿,两位道友,有好玩的赌局,怎么能少了老夫我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掩月宗阵营中,一位身材矮小、头发稀疏、穿着件皱巴巴灰色道袍的老者,正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他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双小眼睛滴溜溜乱转,显得极为精明。此人正是掩月宗的金丹长老,穹老怪!
见到此人,李化元和浮云子的脸色几乎同时微微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这穹老怪修为高深,进入金丹期比他们二人都要早得多,一身神通诡异莫测,尤其擅长制符和遁术,在越国修仙界的金丹修士中,是出了名的不按常理出牌,极难缠的人物。
“穹道友,你这是……”李化元眉头微皱,心中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浮云子也是干笑一声:“穹道友有何指教?”
穹老怪嘿嘿一笑,搓了搓手,目光在李化元和浮云子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中间那位天阙堡金丹修士暂时保管的血线蛟内丹和铁精上:“指教不敢当。就是看两位赌得热闹,心痒难耐,也想凑个份子,添点彩头,如何?”
不等两人拒绝,他手腕一翻,掌心出现一张巴掌大小、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符箓。符箓上灵光内敛,却隐隐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锋锐之气。
“喏,老夫的赌注,一张‘无影针’符宝。”穹老怪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拿出的只是一张普通符箓。
“无影针符宝!”
李化元和浮云子同时低呼一声,眼中露出震惊之色。符宝,那可是金丹期修士才能炼制的一次性消耗品,威力极大,足以威胁到同阶修士,是练气期和筑基期修士梦寐以求的保命底牌!这“无影针”符宝更是以诡异迅疾、难以防备着称,价值绝不在血线蛟内丹或铁精之下!
这老怪,出手还真是阔绰!但也更显其难缠。
穹老怪看着两人震惊的表情,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怎么样?老夫也赌一把,就赌……嗯,赌你们两派弟子带出灵药的总和与我掩月宗,哪一方弟子此次带出的灵药总数最多!若是老夫赢了,这内丹和铁精就归我。若是你们两派中任何一派赢了,这张符宝就归赢家。若是其他四派赢了,嘿嘿,那就算老夫倒霉,符宝奉上,内丹和铁精也由赢家拿走。如何?这赌法,够公平吧?”
李化元和浮云子闻言,脸色顿时苦了下来。这穹老怪分明是来搅局的!原本是他们两派之间的赌局,现在被这老怪硬插一脚,赌注变得更大,规则也更复杂了。关键是,这老怪眼光毒辣,他赌的是其他五派,看似放弃了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