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晋正拿着一本从全真教“借”来的道经翻看,闻言头也不抬,轻笑一声:“郭芙娇纵成性,不过是一时兴起,觉得过儿与众不同罢了。过儿心性坚韧,历经世情,岂会看得上她这等肤浅女子?随他们去吧。”
他对这种小儿女的情愫纠葛毫无兴趣,只要不惹到他头上,他也懒得插手。更何况,杨过处理得干脆利落,很有他“不舔狗、不受气”的风范,让他颇为满意。
“不过,”张晋放下道经,目光透过窗棂,望向庄内熙攘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郭靖黄蓉抗蒙的决心甚坚,这英雄大会也算开了个好头。接下来,该如何将这盘棋下活,让气运更盛呢……”
他心思早已飞到了更宏大的布局上。襄阳?蒙古大军?或许,该找个机会,再给蒙古人来个狠的,顺便让郭靖这位“盟主”的位置,坐得更稳当些。
至于郭芙那点小女儿心思,在他眼中,不过是池塘里泛起的一点涟漪,无关大局。他当前要关注的,是如何在这风云际会的时代,攫取最大的“气运”,推动历史的车轮,朝着他想要的方向碾去。
温暖的晨光洒满小院,却照不进某些人心中的波澜,也照不全另一些人心中广阔的棋局。
次日,陆家庄核心议事厅内,郭靖、黄蓉、洪七公、全真教数子、朱子柳等各路首领齐聚,共商大计。张晋作为公认的“定海神针”,亦被郭靖黄蓉恳请出席,坐在上首,神色平静地听着众人的讨论。
议题很快集中在如何应对蒙古即将到来的大规模进攻上。主流意见分为两派:一派以部分丐帮长老和江湖宿老为代表,主张依托襄阳城高池深,集结重兵,稳扎稳打,进行旷日持久的守城战;另一派则以一些激进的年轻侠士和部分帮派首领为主,主张主动出击,利用江湖人士的高机动性,袭扰蒙古粮道、刺杀敌军将领,以攻代守。
两派各执一词,争论不休。郭靖虽倾向稳守襄阳,但也觉得袭扰战术有其价值,一时难以决断。黄蓉虽智计百出,但面对大军团作战的战略布局,也感到棘手。
这时,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始终未发一言的张晋。洪七公呷了口酒,笑道:“张小子,你别光坐着啊,老叫花我看你成竹在胸,有什么高见,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郭靖也诚恳道:“张兄弟,你见识超凡,还请指点迷津。”
张晋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扫过众人,淡然开口:“固守孤城,乃是下策,徒耗钱粮士气,终有城破之日。盲目袭扰,若无统筹,不过是散兵游勇,难伤敌军筋骨。”
他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点破了两种策略的弊端,众人不禁凝神静听。
“蒙古铁骑之利,在于野战,在于集团冲锋。其后勤补给线长,指挥系统依赖少数核心将领。”张晋继续道,言语间竟似对蒙古军制了如指掌,“与其被动守城,不如主动创造战机。所谓‘擒贼先擒王’。”
他看向郭靖:“郭大侠,你以为,若蒙古南征主帅突然暴毙,其先锋大军粮草被焚,会如何?”
郭靖一愣,沉吟道:“敌军必士气大挫,指挥混乱,进退失据……”
“不错。”张晋嘴角微扬,“集结精锐之力,不行匹夫之勇,专攻其必救之处、必护之人。一击即走,远遁千里。让其大军空有利刃,却无处着力,寝食难安。此方为上策。”
他这番话,融合了现代特种作战的“斩首”与“破袭”思想,听得在场众人耳目一新,仔细一想,又觉大有道理!尤其是洪七公、黄蓉这等聪明人,眼中顿时亮起精光。
“妙啊!”黄蓉击掌赞道,“张公子此计,可谓釜底抽薪!避实击虚,正合我江湖中人之所长!只是……执行此策,需要绝对精锐的力量,以及对敌情的精准把握。”
张晋微微一笑:“精锐之力,现成便有。至于敌情……”他看了一眼窗外,“蒙古人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准备,他们的前锋探马,恐怕已在不远处了。”
他话音未落,一名丐帮弟子急匆匆闯入禀报:“启禀帮主、郭大侠!探得消息,一支约三千人的蒙古先锋骑兵,由大将忽图勒率领,已突破前方哨卡,正朝大胜关方向疾驰而来,距此已不足百里!”
满座皆惊!没想到蒙古人来得如此之快!
郭靖霍然起身,神色凝重:“来得正好!便以此股敌军,试我同盟锋芒!诸位,谁愿领一支精锐,前往迎击,挫敌锐气?”
此言一出,厅内群雄纷纷请战,尤其是那些主张主动出击的年轻侠士,情绪激昂。
然而,没等郭靖点将,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郭伯伯,此战,可否让弟子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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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杨过不知何时已站在厅门口,一身青衫,身姿挺拔,目光坚定,嘴角却带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