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一个算一个,一起上吧。能碰到我衣角,算我输。”
这简直是极致的蔑视!用柳枝对战刀剑?还让他们一起上?陆展元和他那些朋友气得哇哇大叫,挥舞刀剑冲了上来!
张晋身形一动,凌波微步施展到极致,如同穿花蝴蝶般在刀光剑影中游走!手中柳枝轻点,看似柔弱无力,却每每精准地点在对方手腕穴道或兵刃薄弱之处!
“撒手!”
“哎哟!”
“铛啷!”
惨叫声和兵器落地声不绝于耳!不过眨眼功夫,冲上来的七八个江湖汉子,全部手腕酸麻,兵刃脱手,狼狈倒地!而张晋,依旧白衣胜雪,纤尘不染,手中的柳枝完好无损。
他走到目瞪口呆、面如死灰的陆展元面前,用柳枝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语气平淡却充满压迫感:“陆展元,记住今天。以后夹起尾巴做人,若再让我听到你或你的人,有任何对莫愁不敬的言辞,下次来的,就不是柳枝了。”
说完,他将柳枝随手一扔,揽着李莫愁,潇洒地登上马车。车夫一扬鞭,华丽的马车在众人敬畏、复杂、羡慕的目光中,绝尘而去,只留下陆展元夫妇在原地,脸色惨白,如同丧家之犬。
马车驶出很远,李莫愁依然靠在张晋肩头,肩膀微微耸动,不是哭泣,而是在压抑着畅快的大笑。笑了好一阵,她才抬起头,美眸中水光潋滟,看着张晋,轻声道:“张公子,谢谢你……我今天,真的很开心。”
张晋看着她如释重负、重现光彩的容颜,笑道:“开心就好。对付这种人,最好的报复,就是活得比他好一万倍,然后在他面前,优雅地炫耀。”
李莫愁深深地看着他,心中某个冰冻的角落,彻底融化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