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玄慈气得浑身发抖,却无法反驳。
“我胡说?”张晋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语气却更加气人,“我再问你,刚才你打那个小贼……哦不,是小姑娘,你用了多少成功力?有没有七八成?你堂堂少林方丈,对付一个偷东西的小毛贼(还是女的),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万一打死了,你就不怕晚上做噩梦?还是说,你其实看出她是个女的,觉得好欺负?”
玄慈:“……”(他当时盛怒之下,确实没想那么多)
“我看你啊,就是当方丈当久了,官僚主义严重!脱离群众!高高在上!忘了佛祖说的众生平等了!”张晋最后下了结论,还像模像样地双手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方丈,您这修行,还差得远呐!得多跟我学学,心态要平和,遇事要冷静,比如像我这样,以德服人……”
玄慈被张晋这一连串夹枪带棒、胡搅蛮缠却又直戳痛处的话,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指着张晋,手指哆嗦,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他一生受人敬重,何曾受过如此奚落和“教育”?
“哇呀呀!气煞老衲!”玄慈终于暴怒,再也顾不得什么高僧风范,怒吼一声,全身僧袍无风自动,显然是要动用真功夫了!
张晋见好就收,哈哈一笑:“怎么?说不过就要动手?老和尚,你这定力不行啊!算了算了,不跟你玩了,经书我们也借走了,人也救走了,您老慢慢生气,慢慢反省吧!告辞!”
说罢,他身形一晃,凌波微步施展到极致,如同青烟般向后飘退,瞬间已到了数丈之外,再一晃,便消失在少林寺重重的殿宇阴影之中,只留下气得浑身发抖、差点原地爆炸的玄慈方丈,在原地运气……
远处,隐约传来张晋戏谑的歌声:“少林寺的老方丈~脾气不太好~呀呼嘿!~”
玄慈:“!!!”(估计今晚是别想睡了。)
而成功救走阿朱、并且狠狠“教育”了一把玄慈的张晋,心情愉悦地朝着与萧峰约定的汇合点赶去,深藏功与名。
夜色中,少林寺的钟声急促响起,夹杂着武僧们嘈杂的搜查呼喝声,显然经书被盗已惊动了整个寺院。张晋如一道青烟,在屋脊巷道间几个起落,便追上了挟着阿朱疾驰的萧峰。
“萧大哥,这边!”张晋低喝一声,引着萧峰拐入一条荒废已久的破旧巷弄,钻进一间蛛网密布、早已无人居住的废屋。
屋内尘埃满地,月光透过破窗洒下,映出三人身影。萧峰小心翼翼地将阿朱放在一堆还算干净的干草上,见她脸色苍白,气息微弱,毫不犹豫地单掌按在她后心,将精纯浑厚的内力缓缓渡入。
张晋则守在门口,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嘴里还嘀咕着:“啧啧,动静不小啊,和尚们急了。不过放心,咱们这地儿,他们一时半会儿找不过来。”
在萧峰沛然内力的滋养下,阿朱嘤咛一声,长长的睫毛颤动,悠悠醒转。她首先感觉到的是一股温暖浩荡的真气在体内流转,驱散着寒意和剧痛,随即发现自己竟靠在一个宽阔坚实的胸膛上。她微微抬头,借着月光,看清了那张棱角分明、充满英气的脸庞——正是她心中仰慕已久的大英雄乔峰!
“乔……乔帮主?!”阿朱又惊又羞,苍白的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下意识地想挣扎起身,却牵动了伤势,痛得轻哼一声。
“姑娘莫动,你受了玄慈方丈一掌,伤势不轻。”萧峰沉声道,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继续输送着内力。
阿朱这才想起盗经之事,心中一急,连忙摸索怀中,发现那个油布包裹还在,松了口气。她看向萧峰,又瞥见门口那个笑嘻嘻的青衫少年(张晋),心中疑惑万分,不知这二人为何会救自己。
张晋见状,凑了过来,蹲在阿朱面前,笑嘻嘻地说:“阿朱姑娘,别担心,经书没事。是我们把你从老和尚手底下捞出来的。至于为什么救你嘛……”他故意拉长声音,瞥了萧峰一眼,“ partly 是因为路见不平,partly 嘛……是因为你偷的这玩意儿,正好是萧大哥他爹急需的救命良药。”
“萧大哥的爹?”阿朱更加困惑了。
萧峰简略地将父亲萧远山因强练少林绝技导致隐患缠身,需《易筋经》化解之事告知阿朱。阿朱本就是义气女子,听闻此事,虽不舍得这千辛万苦才到手的经书,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将油布包裹取出,递给萧峰:“既然如此,这经书便请萧大哥拿去救令尊吧!阿朱……阿朱偷经本也是为了……为了……”她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脸上又是一红,没好意思说出口是为了她家“已故”的公子爷慕容复。
萧峰接过经书,心中感激,郑重道:“阿朱姑娘,大恩不言谢!此恩萧峰铭记于心!”
三人迫不及待地打开油布包裹,露出了里面一本纸质泛黄、充满古朴气息的经书。封面上用梵文写着几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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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看看,怎么练!”张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