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脑海里,系统似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类似喷笑的气音。
【叮!宿主成功以奇葩方式吸引仇恨,目标怒气值+50!隐蔽性-100%!】系统居然还配了个搞笑的提示音。
张晋:“……要你管!效果好就行!”
果然,下一刻,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林中激射而出,带着滔天的怒气和杀意,直扑小院!人未至,一股凌厉的掌风已经压得院中草木低伏!
“小辈!你找死!”萧远山低沉沙哑、充满恨意的声音响起。
张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哈哈一笑,身形一晃,凌波微步展开,如同滑不留手的泥鳅,轻易避开了掌风余波,同时朝着与房屋相反的方向疾掠而去,嘴里还不忘喊道:“伯父伯母!我出去溜达溜达,顺便赶只聒噪的老乌鸦!你们继续做饭,等我回来吃饺子啊!”
话音未落,人已经在十几丈开外了。
乔三槐夫妇在屋里听到动静,赶紧跑出来,只看到张晋一道青影消失在村外,以及远处似乎有个黑影追了上去。乔三槐挠挠头,一脸困惑:“老婆子,山山刚才说……去赶老乌鸦?这季节有乌鸦吗?还跑那么快?”
乔母也纳闷:“这孩子,身手可真利索……跟峰儿一样。不过他说回来吃饺子?哎哟,我得赶紧去和面!”
老两口对视一眼,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出于对儿子朋友的信任(以及张晋那张极具欺骗性的脸),也没多想,摇摇头又回屋忙活去了。
而村外,一场“儿子好友”与“愤怒亲爹”的追逐(或者说,单方面遛爹)大戏,正式上演。张晋一边轻松地保持着距离,一边想着怎么才能既不让萧远山伤到二老,又能拖延时间等到萧峰回来收拾这个“家务事”……
“唉,当个靠谱的朋友真难,还得兼职遛老头……”张晋一边跑,一边无奈地想着。
张晋如同闲庭信步,凌波微步施展开来,在树林间穿梭自如,时而掠过树梢,时而绕行巨石,始终与身后狂追不舍的萧远山保持着一段“安全又气人”的距离。
他一边跑,还一边不忘回头“唠嗑”,声音清朗,带着几分气死人的悠闲:
“喂,老先生,您这轻功不错啊,就是火气大了点,影响发挥。你看你这呼哧带喘的,年纪不小了,何必呢?追不上就别追了嘛,咱们坐下来聊聊人生理想不好吗?”
“你看这夕阳多美,树林多幽静,适合思考人生,不适合打打杀杀。您说您这一把年纪了,不在家含饴弄孙,哦不对,您孙子还没影儿呢……反正就是,安享晚年多好,非要学年轻人搞什么极限追杀,多伤身体啊!”
萧远山在后面听得几乎要吐血!他一身黑衣在风中猎猎作响,蒙面巾下的脸估计已经气得扭曲了。他纵横江湖几十年,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被一个毛头小子像遛狗一样遛着玩,还被他用言语百般戏弄!尤其是那句“孙子还没影儿”,更是戳到了他内心的痛处——峰儿至今未娶,他萧家香火……
“小畜生!牙尖嘴利!老夫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萧远山怒吼连连,掌风不断拍出,打得周围树木断折,草屑纷飞,却连张晋的衣角都沾不到。盛怒之下,他甚至下意识地吼出了几句契丹语,叽里咕噜,充满了暴戾之气。
张晋虽然听不懂,但猜也猜得出不是什么好话,他反而乐了:“哎哟,还会外语呢?老先生挺潮啊!不过骂人就不对了,咱们要以德服人,以理服人,您说是不是?”
就这么一路跑,一路“聊”,张晋成功地将萧远山引到了距离乔家小院足够远的一处密林僻静之地。估摸着二老绝对安全了,张晋这才身形一顿,轻飘飘地落在一块巨大的青石上,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疾冲而来的萧远山。
萧远山见张晋终于停下,眼中杀机暴涨,猛地停下脚步,死死盯住他,周身杀气几乎凝成实质,声音沙哑如金属摩擦:“小辈,不跑了?准备好受死了吗?”
张晋却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叹了口气,用一种“我很理解你但你不该这么做”的语气说道:“我说老头,你这嫉妒心也太重了吧?乔家伯伯和伯母,两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辛辛苦苦把你儿子拉扯大,教他做人,没让他饿着冻着。你不感激他们也就算了,居然还想杀了他们?还有玄苦大师,人家传你儿子武功,让他有安身立命的本事,也算有授艺之恩吧?你也要杀?”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直视萧远山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你不去找那个真正的罪魁祸首——当年雁门关的‘带头大哥’算账,却在这里对着这些无辜的、甚至对萧峰有恩的人撒气。为什么?让我猜猜……”
张晋嘴角勾起一抹洞察一切的笑容,语速放缓,却字字诛心:“你无非是想,杀了玄苦,杀了乔氏夫妇,然后嫁祸给你儿子萧峰。让他背上弑师杀亲的弥天大罪,被整个中原武林唾弃、追杀,众叛亲离,走投无路。这样一来,他自然就会对中原彻底失望,不得不回归辽国,认你这个爹,甚至……帮你向整个中原武林复仇,对不对?”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