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终于要来了吗?我无量剑派,此次能否渡过此劫?”
他不知道的是,他那个被他认为是“武学奇才”但还需要时间成长的宝贝儿子,已经先他一步,主动闯入了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中心。
……
送走来送解药的灵鹫宫紫衣使者后,司空玄与辛双清又密议了半个时辰,最终定下了三日后子时,里应外合,突袭剑湖宫的计划。辛双清心事重重地离去,司空玄则志得意满,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然而,他们谁也没有察觉到,一道若有若无的气息,早已将他们的密谋听了个一清二楚。
张晋隐在暗处,听着司空玄那得意的低笑和辛双清最后那声无奈的叹息,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三天后?里应外合?呵,想得挺美。”他心中冷笑,“小爷我可没耐心等那么久。夜长梦多,还是早点送你们上路,我好安心出门旅游。”
对于灵鹫宫、神农帮和西宗这些蝇营狗苟的算计,张晋发自内心地感到不屑。在他如今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阴谋诡计如同孩童的把戏,一力破之即可。他的目标很简单:扫清家门口的所有威胁,让爹娘和宗门安稳无忧,然后他才能天高任鸟飞,去更广阔的江湖攫取更大的机缘。
打定主意,张晋不再隐匿身形。就在司空玄准备熄灯休息之时,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营帐之内。
“谁?!”司空玄毕竟是老江湖,警觉性极高,瞬间察觉,厉声喝道,同时手已按向腰间的药囊。
“取你命的人。”张晋的声音平淡无波,在寂静的夜里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他依旧穿着那身便于行动的劲装,月光透过帐帘缝隙,照亮他半张清秀却冷漠的脸。
司空玄看清来人只是个半大少年,先是一愣,随即怒极反笑:“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小子,敢闯我神农帮驻地?给我拿下!”
他话音未落,帐外守夜的几名心腹弟子已闻声冲了进来,刀剑出鞘,直扑张晋。
张晋看也不看,身形微动,凌波微步施展开来,如同闲庭信步般在刀光剑影中穿梭。他甚至没有出手攻击,只是运转起《归墟明玉功》。
一股无形的吸力场骤然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那几名扑上来的神农帮弟子,只觉得浑身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朝着那少年涌去!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苦修多年的内力正在飞速流逝,手脚瞬间酸软无力,连兵器都握不住,“叮叮当当”掉了一地,人也瘫软下去。
“化功……化功大法?!不,不对!”司空玄见识广博,骇然变色,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霸道、能同时化掉多人内力的功夫!他下意识地就想撒出剧毒药粉。
然而,张晋的目标本就是他!
只见张晋身形一晃,已如瞬移般出现在司空玄面前。司空玄只觉眼前一花,一只莹白如玉的手掌已轻飘飘地按在了他的丹田气海之上!
“呃啊——!”
司空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只感到自己数十年苦修的精纯内力,如同长江大河般被一股恐怖的吸力疯狂抽走!他想反抗,想运功抵挡,但在《归墟明玉功》那如同“归墟”旋涡般的吸力面前,他的一切挣扎都显得徒劳无力。
不过几个呼吸之间,司空玄的脸色由红润变得惨白,再由惨白转为灰败,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精气神,瘫倒在地,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他辛苦积攒的内力,此刻已尽数化为张晋体内那浩瀚明玉真气的一部分,并被迅速精炼提纯。
张晋感受着体内又壮大一丝的内力,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归墟明玉功》果然好用,高效、干净、无副作用。
他低头看了一眼已成废人的司空玄,以及那几个瘫软在地、内力尽失的神农帮弟子,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个道理,他前世当警察时就懂了。
“下辈子,记得别来惹不该惹的人。”张晋淡淡地说了一句,并指如剑,凌空点出几道凌厉的指风。
噗噗几声轻响,司空玄和那几名弟子瞬间毙命,连多余的痛苦都没有。
张晋看也没看地上的尸体,灵觉散开,感知到辛双清并未走远,似乎正在不远处的一座小山丘上独自徘徊,显然内心挣扎激烈。
他身形再动,如一道青烟般掠出营帐,朝着辛双清的方向而去。
片刻之后,张晋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辛双清身后。
辛双清毕竟是西宗掌门,武功比司空玄高出不少,警觉回头,看到月光下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以及对方身上那深不可测的气息,心中巨震:“你……你是何人?”
“左山山。”张晋报出名字,直接了当,“司空玄已死,神农帮群龙无首,不足为虑。”
辛双清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张晋。左子穆的儿子?那个传闻中天赋异禀的少年?他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实力?悄无声息地潜入戒备森严的神农帮驻地,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