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顿,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道:“我的?”
“你……有……这……个……资……格……吗?”
“轰。。。”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
原本看似牢牢困住景云的红魔血影大阵,在这一刻,如同纸糊一般,轰然破碎。
红色魔气瞬间崩散,血色锁链寸寸断裂,诡异符文彻底湮灭。
景云周身四色神光轰然爆发,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圣兽虚影在他身后盘旋,威压滔天,渡劫中期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席卷而出,瞬间将千里地底的所有魔气,彻底碾压净化。
“不。。”
路绝云的残魂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他尖叫出声,魂魄剧烈颤抖:“你……你……怎么可能?我的红魔血影大阵,连渡劫期都能困住,你怎么可能轻易破掉?”
他根本无法接受。
四百年布局,四百年隐忍,耗费万千生灵性命布下的绝杀大阵,竟然被景云如此轻易地破掉。
景云没有回答他的废话。
他眼神冰冷如刀,右手缓缓抬起,掌心四象之力凝聚,化作一只遮天巨掌,带着镇压天地、破灭一切邪祟的威势,朝着路绝云的残魂,一把抓了过去。
速度之快,路绝云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路绝云的残魂直接被遮天掌死死掐住,神魂被四象之力锁定,动弹不得,连一丝一毫的魂魄之力都无法调动,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
景云居高临下,眼神冷漠,如同在看一只蝼蚁,声音冰冷刺骨,带着四百年的旧恨与今日的新仇:“路绝云,你以为,我还是四百年前那个被你随意算计、险些被你吞噬的小修士吗?”
“现在的我,早已超乎你的想象。”
路绝云的残魂在巨掌之中疯狂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他满脸惊恐,难以置信地尖叫:“你……景云,你怎么可能抓住我的魂魄?我是残魂之体,无形无质,你不可能……”
“不可能?”景云冷笑,眼底杀意凛然,“四百年前,你勾结体修三绝,害我性命,吞噬同门,我以灭之囚笼将你灭杀,本以为你早已神魂俱灭。没想到你命硬,苟活至今,还不知悔改,再次作恶,一夜残杀我裂穹殿五千炼虚弟子,吞噬他们的道基?”
“当年若不是我师尊出手,我早已被你吞噬,今日你自己送上门来,你觉得,你还有逃走的机会吗?”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一字一句,冰冷彻骨。
景云掌心微微一收,将路绝云的残魂死死囚在掌心,不让他魂飞魄散。随即左手一挥,朱雀业火轰然喷涌而出,金色的火焰净化一切邪祟,温度高到极致。
他身影一闪,不再看这座罪恶的密室,撕裂空间,瞬间回到地面裂天崖之上。
而他身后,那座千里地底的密室,在朱雀业火的焚烧之下,瞬间化为飞灰,寸寸湮灭,随即被滚滚土石覆盖,彻底消失,再也不留半点痕迹。
裂天崖上,灭天、震天、雷天三大护法,看到景云安然归来,掌心囚着一道红色残魂,全都松了一口气,连忙上前。
景云摊开手掌,掌心之中,路绝云的残魂被业火灼烧,发出凄厉的惨叫,却始终无法消散。
他冷冷开口,声音传遍四方:“此人,便是路绝云,四百年前的裂穹殿大长老,今日血案的真凶。”
“五千弟子的性命,我会让他,千倍百倍地偿还。”
“就这样让他魂飞魄散,太过便宜他了。我要让他,永永远远受朱雀业火的灼烧,承受无尽痛苦,永世不得超生。”
路绝云的残魂在业火之中痛苦嘶吼,哀嚎求饶:“不……景云,我错了,放过我,求你让我魂飞魄散,不要让我受这灼烧之苦,啊。。。”
景云眼神冷漠,不为所动。
他屈指一弹,将路绝云的残魂封印在一颗晶莹的珠内,指尖朱雀业火源源不断侵入珠中,不停灼烧他的魂魄,再以四象之力层层加固封印,彻底锁死。
“去。”
景云轻轻一挥手,那颗封印着路绝云残魂的珠子,化作一道流光,飞向裂穹殿最高之巅,牢牢钉在殿顶最显眼的位置,日夜承受业火灼烧,神魂哀嚎,清晰可见。
三大护法看着殿顶的珠子,心中又恨又解气。
雷天咬牙道:“没想到……路绝云这奸贼,竟然还留有残魂,害死我们五千弟子,真是罪该万死。”
震天冷哼一声:“让他永受业火灼烧,真是便宜他了,这等恶人,就该让他永世不得解脱,以儆效尤。”
灭天躬身行礼,声音恭敬而沉痛:“殿主英明,为弟子们报仇雪恨。”
景云抬头,望着殿顶那颗不断发出哀嚎的珠子,语气冰冷威严,声音传遍整个裂穹殿:“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