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小朱雀化作人形,红裙飘动间瞬间冲到景云身边,小心翼翼地托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她掌心燃起柔和的业火,试图为景云温养经脉,声音带着急切,“你刚才硬接妖蛟的神通,又强行催动四象混元圣体,灵力和精神力都消耗到了极限,身体已经撑不住了。”
青木龙盘旋而来,龙爪凝聚出一团浓郁的青绿色生机灵力,缓缓渡入景云体内。“主人,无忧虽恶,但此刻您重伤在身,强行追击只会适得其反。”他的声音沉稳,带着劝诫,“当务之急是回苍生界休养,否则灵力亏空会伤及本源。”
景云捂着胸口,呼吸急促,视线都有些模糊。他望着上空不断炸响的金光与魔气,咬着牙道:“不行……无忧的万影噬天诀太过阴毒,若不趁他受伤除掉,日后必成大患,不知会有多少生灵遭殃。”
裂空兽从碎岳指虎上跳下来,蹲在景云肩头,金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屑:“那家伙现在也是强弩之末,唐天那神族后裔正跟他死磕呢。再说了,不是还有天道盟的那帮老家伙吗?轮不到咱们操心。”
景云沉默片刻,感受着体内几乎枯竭的灵力和阵阵刺痛的经脉,终于缓缓点头。“唐天……他自称奉我为领袖,若连一个受伤的无忧都解决不了,也不配提什么神族后裔。”他深吸一口气,对四兽道,“走吧,回苍生界。”
小朱雀不再多言,变回火凰形态,小心翼翼地让景云伏在自己背上。青木龙、翼天虎、太虚龟紧随其后,四兽护着景云,向着天启城裂穹殿的方向疾驰而去。虽然除去了玄冰妖蛟这一巨患,但景云很清楚,五十年后妖兽倾潮才是真正的浩劫,他必须尽快恢复,才能应对未来的风雨。
远处,天道盟的一众强者望着深渊巨坑,墨砚的目光落在上空激战的两道身影上,淡淡开口:“妖蛟已除,算是了却一桩心事。但无忧这魔头虽受重创,其本源未灭,留着始终是祸害,必须尽快处理。”
刀战天闻言,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这活儿我熟。我的斩岳刀饮过人血、兽血,还从没尝过魔血的滋味呢。”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斩岳刀燃起熊熊金色火焰,刀芒撕裂长空,直逼十万里高空。
墨砚看着刀战天的背影,微微颔首:“有战天出手,无忧跑不了。我们走。”话音落,他与天山老怪等人同时隐身,遁入虚空之中。下方,那片亿万里的深渊巨坑静静横亘在大地之上,曾经繁华的东海之滨,已彻底从大明疆域的版图上被抹去,只留下一片死寂的虚无。
十万里高空之上,唐天与无忧的激战正酣。唐天的十二道金色光翼在身后扇动,每一次挥动都带起漫天金芒,紫金神铠上的神纹流转不息,将神力催动到极致。他手中的神剑不断斩出,每一道剑气都带着撕裂法则的威势,逼得无忧连连后退。
无忧的影魔之躯愈发透明,左臂齐肩而断,黑色的魔血不断滴落,却在半空就被自身魔气吞噬。他捂着伤口,猩红的瞳孔里满是怨毒:“唐天,你这神族的叛徒,当年古唐天朝背叛神族,投靠人族,如今你又假惺惺地以神族后裔自居,虚伪至极,比起你们,我们魔族至少活得坦荡,我呸。”
“邪魔歪道,也配谈坦荡?”唐天眼神冰冷,神剑高高举起,周身神力疯狂汇聚,“废话少说,接我这一剑,斩天剑。”
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剑芒凝聚而成,剑芒中浮现出古唐天朝的神族虚影,万千神族战魂在其中咆哮,带着镇压的无上神威,狠狠劈向无忧。空间在剑芒下被撕裂出一道长长的口子,连光线都被剑芒吞噬。
“就凭这?”无忧怒吼一声,残余的右臂猛地按向虚空,万影噬天诀催动到极致,“暗黑天魔盾。”一面由纯粹魔气凝聚的巨盾拔地而起,盾面上布满了吞噬符文,硬生生挡在剑芒前方。
“轰。。。”
剑芒与魔盾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金色与黑色的能量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本就破碎的虚空震得更加混乱。斩天剑的威力虽强,却被暗黑天魔盾死死挡住,剑芒不断侵蚀着魔盾,魔盾也在疯狂吞噬着剑芒的神力,一时间竟陷入僵持。
“哈哈哈,神族后裔不过如此。”无忧狂笑起来,魔气再次暴涨,“连我的盾都劈不破,还敢妄言斩魔?看我如何吞噬你的神力。”他双手结印,无尽的吞噬暗影从他体内涌出,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将漫天金色剑气吞没,连唐天的神力都被暗影拉扯,隐隐有溃散之势。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火焰身影如同流星般从下方冲来,速度快到极致,几乎超越了空间的限制。斩岳刀带着焚天煮海的威势,刀芒上的金色火焰足以净化一切魔气。“魔头,你的对手是我。”刀战天的暴喝声响起时,斩岳刀已如一道闪电,狠狠斩在无忧的右臂上。
“噗嗤。。。”
鲜血飞溅,无忧的右臂应声而断。他根本没反应过来,剧痛让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是谁?”
刀战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