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灵力刚触碰到马风耀的经脉,便像撞上了烧红的烙铁,滋啦一声被弹开。紧接着,一股狂暴的紫金色雷光从马风耀体内爆发出来,带着撕裂神魂的威势,狠狠撞在四位修士身上。
“轰!!!”
巨响震得整座府邸簌簌发抖,四位大乘初期修士竟被这股力量震退百丈,撞在院墙上,喉头同时涌上腥甜。方圆百里内的地面泛起细密的焦痕,仿佛被惊雷劈过,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淡淡的臭氧味。
“别……别动我……”马风耀在地上翻滚,声音嘶哑如破锣,“好痛……快……通知万农宗长老……治我……”
他指甲深深嵌进肉里,眼神涣散却透着狠戾:“他们要是不来……等我爹娘出关……定要他们好看。”
农夫侍卫捂着胸口走来,脸上再无之前的镇定。他探出神念扫过马风耀的识海,却只感觉到一片混乱的雷暴,根本查不出源头。“奇怪,这股力量……既非走火入魔,也非中毒,倒像是……神魂被雷电啃噬?”
另三位大乘初期修士也尝试着出手,有的祭出防御灵宝想护住马风耀的识海,有的拿出解毒丹想强行喂服,可无论什么手段,一靠近便会被那紫金色雷光震碎,连他们的元神都被搅得刺痛不已。
“没办法,这力量太诡异了。”一位灰袍老者摇头,语气凝重,“除非有精通神魂秘术的大乘后期修士,否则根本压制不住。”
农夫不再犹豫,取出传讯符注入灵力,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切:“万农宗长老何在?马府嫡子马公子突遭神魂重创,原因不明,速派能者前来救治,迟则恐有性命之忧。”
传讯符化作流光冲天而去,农夫望着榻上痛不欲生的马风耀,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活了数千年,见过无数奇毒诡术,却从未见过这样的状况,明明是神魂受创,却带着雷电的霸道,且专门针对神魂本源,任何外力介入只会加剧痛苦。
三位大乘修士守在院外,神色凝重地戒备着。他们知道,若马风耀真有三长两短,别说马家不会放过他们,就连万农宗也会迁怒。可眼下,他们空有通天手段,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半分忙也帮不上。
地上的马风耀仍在嘶吼,那撕心裂肺的痛呼声穿透府邸,惊得飞鸟四散。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他扭曲的脸上,映出一片绝望,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会栽在一个体修手里,连敌人用了什么手段都不知道。
万农宗坊市的喧嚣声里,流萤正举着一串烤灵玉米,吃得津津有味。忽然她指尖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与此同时,马家府邸上空的虚空骤然撕裂,一道朴素的灰影踏空而出。来者是位身着粗布麻衣的老者,头发用木簪随意挽着,手里还拎着个竹编的农具,正是万农宗长老农要,大乘后期的修为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农长老。”农夫侍卫连忙上前恭敬行礼,额角还挂着冷汗。
农要摆了摆手,目光落在痛不欲生的马风耀身上,眉头紧锁:“免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屈指一点,一股温润如春雨的精纯灵力化作青色光带,轻轻将马风耀托至空中,隔绝了他体内乱窜的狂暴力量。
“我们也不知道。”农夫急声道,“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神魂剧痛,喷了血,我们想帮他稳住灵力,反被一股雷电之力震飞了。”
农要探出神念,刚触及马风耀的识海,脸色猛地一变:“是神魂之毒,好诡异的毒……”他指尖灵力暴涨,化作一柄青色小剑,直刺那团在识海里乱窜的紫金色雷光,正是流萤种下的星雷毒。
可青色小剑刚要命中,那星雷毒竟像长了眼睛,嗖地一下溜到了识海另一端,还挑衅似的闪烁了两下。
“竟能躲开我的攻势?”农要大惊。他的灵力精纯无比,便是大乘中期修士的神魂防御,也能一刺而破,这毒却灵活得不像话。
空中的马风耀痛得浑身抽搐,灵力紊乱得几乎要炸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快……快点……啊!!!”
农要心头一紧,不敢怠慢。他双手结印,周身浮现出万千稻穗虚影,精纯的灵力顺着印诀涌入马风耀的识海,瞬间化作千百道青色光丝,织成一张大网,朝着星雷毒围拢过去。
“我看你往哪逃。”
可那星雷毒却像个调皮的精怪,在光丝间钻来钻去,时而化作细线从网眼溜走,时而凝聚成小球撞开一道缝隙,任凭千百道光丝如何围堵,就是碰不到它分毫。农要甚至觉得,那毒在识海里转着圈,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妖孽。”农要又惊又怒,大乘后期的威压全面铺开,整个马家府邸的灵力都被他调动起来,光丝的速度快了数倍,几乎要将马风耀的识海填满。
就在这时,万农宗坊市的角落里,流萤正对着雷牙手里的水镜偷笑。水镜里映出的,正是马风耀识海中的景象,那团星雷毒正是她用神念操控的。
“你看农要那老头,脸都快气绿了。”流萤手指轻轻捻动,星雷毒突然一个急转弯,躲开数十道光丝,还故意撞了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