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天天当零嘴,咱们以后历练哪还用怕灵力耗尽?”她咂咂嘴,显然对那些玉瓶里的丹药念念不忘。
雷萤无奈地敲了敲雷牙的脑袋,紫纹衣袍上的雷光晃了晃:“你啊,就知道吃。也不想想,咱们总不能一直赖在丹殿。”话虽如此,她看向林月的目光里却也带着笑意。
林月见流萤神色松动,连忙拉着她往内殿走,药兔兔从她肩头跳下,蹦蹦跳跳地跑在前头带路,雪白的身影在丹纹地砖上划出细碎的药香轨迹。
“我这就让人收拾别院,今晚咱们睡一间房,像当年在淑女庄那样,彻夜说说话。对了,我新酿了灵犀果酒,用南明离火温过的,咱们喝一宿。”
流萤被她拉着往前走,听着耳边絮絮叨叨的话语,鼻尖萦绕着熟悉的药香与隐龙鼎的温润气息,忽然觉得,或许一年也不算太久。三百年的时光,在重逢的暖意里仿佛被拉得很长,那些隔着岁月的惦念,总要慢慢说才好。
雷牙跟在后面,美滋滋地盘算着今晚能吃到几枚丹药当夜宵,雷萤则望着两人相携的背影,唇角弯起一抹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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