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缕残魂坠落,本想在无尽虚空中烟消云散,却没料到会坠落到这武天大陆的大明疆域。”陈泽的声音带着自嘲,“更没想到,那魔族大帝竟能通过守护这方大陆的星神对我发起封印,不仅没让我魂飞魄散,反而将我连同仓促开辟的这方小世界一起封印在地底。”
十万年的光阴,足以让沧海变桑田。他从大帝境一路跌落,如今只剩大乘巅峰的修为,连调动一丝法则之力都需耗费心神;地龙也被封印压制,从大帝初期硬生生拖到了渡劫初期,若非小世界的灵气滋养,恐怕早已身死道消。
“这封印需同时破开空间壁垒与法则才能出去。”陈泽看向殿外,那里的虚空隐隐泛起涟漪,正是封印的薄弱处,“我试过无数次,可仅凭我和你,根本冲不破他留下的禁制。”
地龙晃了晃头颅,鳞甲摩擦发出沉闷的响声:“可她们……”它实在无法相信,三个大乘初期修士能做到连渡劫期都办不到的事,“她们连您当年随手留下的黑魂禁制都未必能轻松应对,更别说星神封印了。”
陈泽忽然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带着一丝释然:“也许是命中注定呢。”他从袖中取出三本古朴的玉简,玉简上流转着淡淡的金光,隐约能看到焚天、葬地、破界六个篆字,“这三本大帝级神通,当年我费了万年才领悟的神通,若是她们能助我破封,便赠予她们。”
“主人。”地龙惊得抬起头,鳞甲都竖了起来,“大帝级神通?她们才大乘修为,连法则门槛都没摸到,怎么可能学得会?这简直是……”它想说暴殄天物,却又不敢对主人不敬。
陈泽低头看着玉简上流动的光华,指尖轻轻敲击着地龙的鳞甲:“你说得对,是我急糊涂了。”他将玉简收回去,眼底却闪过一丝期待,“不过,能在这个时候闯进来,总归是个变数。十万年都等了,也不差再多等一会儿。”
他重新闭上眼,周身的光晕渐渐收敛,仿佛又变回了那尊沉寂的雕像,只有偶尔流转的眸光证明他并未沉睡。地龙也低下头,继续吐纳小世界的灵气,只是心底仍在嘀咕:那三个弱得令人发指的小家伙,真能带来奇迹吗?
而此时的流萤三人,正兴致勃勃地采摘着一株三万年的灵参,丝毫不知在小世界的核心处,有一双来自十万年前的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她们的一举一动,将她们视作打破僵局的最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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