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下次给你找个好的。”
百万里外的传送阵旁,幸存的修士们惊魂未定地回望西方。原本应该平滑运转的阵法早已在邪气化煞中崩碎,残留的阵纹还在滋滋冒着黑烟,将最后一批传送者的身影送向更远的东方。
“那是什么……”一位绿袍合体修士指着天际,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修为虽高,却在刚才的魂爆天劫中被震断了右臂,此刻正捂着伤口,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前方天幕上,一根煌煌巨指穿透云层,三十万米的金色指影裹挟着苍天之威缓缓落下,所过之处,肆虐的黑雾如冰雪消融般退散,连空间都被指风压得泛起涟漪。指端萦绕的金色电光噼啪作响,仿佛能点碎星辰、洞穿虚空。
“是……是手指?”有结丹修士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被邪雾侵蚀了神智,“三十万米大的手指?这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巨指已撞上那片遮天蔽日的黑暗,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传来,即便隔着百万里,众人仍能感觉到脚下大地在颤抖。黑雾翻涌着炸开,亿万道生魂残光如同烟花般消散,那股让渡劫修士都胆寒的邪气,竟在弹指间被碾得粉碎。
“这太强了……”绿袍修士瘫坐在地,冷汗浸透了衣袍,“这种力量,别说是我们,恐怕连大乘巅峰修士站在那指影下,都得瞬间陨落……”
周围的修士们早已吓得腿软,有几个筑基期的年轻修士甚至直接瘫倒,望着那渐渐消散的金色指影,连话都说不出来。他们毕生所见的最强者不过是宗门里的大乘长老,可长老的全力一击,连那指影的万分之一威势都及不上。
“到底是谁……”有人喃喃发问,眼中充满了敬畏与茫然,“这疆域竟还有如此人物?”
金色巨指彻底消散,天空重新透出微光,那股灭世般的压迫感终于褪去。幸存的修士们面面相觑,劫后余生的庆幸中,更多的是对那未知强者的震撼,原来真正的巅峰力量,竟能达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境界。
传送阵遗址旁,不知是谁先朝着前方拜了一拜,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自发跪下,朝着那煌煌巨指消失的方向,深深叩首。
硝烟渐散,流萤望着师尊的背影,心中的疑惑终于忍不住涌了上来:“师尊,您不是在宸极城吗?那里离这儿足有二十亿公里,你怎么会……”
景云转过身,指尖轻轻弹了弹她的额头,眼底带着无奈的笑意:“你这丫头,忘了自己捏爆传讯符的事了?”他抬手拂过流萤凌乱的发丝,语气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是我唯一的弟子,不管多远,只要你需要,我都会赶到。”
流萤一怔,才想起自己被触须缠住时,情急之下捏碎了师尊给的传讯符。那符篆本是保命之用,没想到竟能让师尊跨越二十亿公里的距离赶来。眼眶瞬间又热了,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见景云身影微微虚化。
“我还有事要处理,先走了。”景云的声音仿佛从风中传来,“你做的很好,剩下的残局,还有你该走的路,都得自己走了。好好历练,别总让我担心。”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化作一道金青色流光,瞬间消失在天际,只留下空气中一缕淡淡的四象灵力气息。
“师尊。”流萤伸手去抓,却只捞到一片虚空,鼻尖一酸,眼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
雷牙走上前,望着景云消失的方向,语气里满是敬畏:“尊师的实力……太恐怖了。那可是渡劫中期巅峰的魂兽,在他手里竟像捏死只蚂蚁一样。”
一旁的白银圣女正握着五彩奇石,石上流光萦绕,顺着她的指尖涌入体内。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红润,受损的神魂也在快速修复,她感受着体内重新充盈的灵力,惊叹道:“这五彩石……太神奇了。刚才还觉得元神都要碎了,现在竟恢复了大半。”
流萤抹了把眼泪,深吸一口气,将不舍压在心底,握紧了手中的镇雷铳,师尊已经为她扫清了最大的障碍,接下来的路,该她自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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