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顶端的白骨夫人对此毫无察觉,她正全神贯注地引导魂光柱,期待着魂兽苏醒的瞬间,浑然不知自己心心念念的机缘,早已被身边最信任的人,换成了催命的符咒。
白骨夫人站在祭坛顶端,白骨面具下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她缓缓转过身,骨爪直指白银圣女,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冷硬:“你以为我真的没发现吗?白银。”
正在结印的黑袍修士们齐齐一愣,停下动作望向两人,空气中翻涌的魂光仿佛都在这一刻凝滞。
白银圣女脸色微变,却很快恢复平静,垂眸道:“宗主何出此言?属下一直对您忠心耿耿,从未有过二心。”
“忠心耿耿?”白骨夫人冷笑一声,骨爪猛地抬起。祭坛边缘的十二根石柱突然炸开,无数白骨碎片在空中凝聚成一面水镜,镜中赫然映出白银圣女暗中削弱魂光柱的画面——那缕银芒正悄无声息地吞噬着生魂之力。
“到了现在还想狡辩?”白骨夫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大乘中期巅峰的威压如潮水般涌向白银圣女,“你以为用那点障眼法就能瞒过我?魂兽大人早已通过魂脉传来示警,说有人在暗中阻滞它苏醒。除了你这掌管魂光柱的圣女,还有谁有这个能耐?”
白银圣女握着法印的手微微收紧,银纱下的眉头紧蹙:“宗主明鉴,属下只是在稳定魂光柱,避免生魂之力过于狂暴,损伤魂兽大人……”
“够了。”白骨夫人厉声打断她,骨爪一挥,水镜中的画面陡然切换,赫然是流萤在青石镇灭杀鬼魂的场景,“还有这个人,灭了十个魔修宗门,难道不是你的同伴?你故意在云溪镇留下魂宫气息,引她来圣光渊,不就是想借她之手破坏祭典吗?”
白银圣女瞳孔骤缩,没想到自己的计划竟被窥破得如此彻底。她刚要开口辩解,白骨夫人已厉声喝道:“拿下她。”
“是。”十几位黑袍修士齐齐应声,周身黑气暴涨,手中结出魂印。无数怨魂从他们袖中飞出,化作黑色锁链,缠向白银圣女。
“你……”白银圣女被怨魂锁链缠住手腕,银纱下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白骨,你当真要撕破脸?”
“撕破脸?是你先背叛魂宫!”白骨夫人狞笑道,骨爪重重拍在祭坛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动作,调换蚀魂草、篡改魂阵符文、偷偷放走那些本该被炼化的生魂……若不是看在你还有点用处,我早就让你魂飞魄散了。”
她猛地抬手,骨爪上凝聚起浓郁的白骨之力:“白骨锁链,缚。”
轰!!!祭坛下方突然裂开无数缝隙,亿万根泛着死气的白骨锁链如毒蛇般窜出,带着撕裂神魂的威势,从四面八方冲向白银圣女。锁链上缠绕着怨毒的魂火,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宗主,你这是什么意思?”白银圣女被锁链缠住身躯,银纱瞬间被撕裂数道口子,露出的手臂上已被魂火灼出焦痕,“我为魂宫立下多少功劳?当年若不是我找到三百年前的魂兽残魂,你能有今天的势力?我为魂兽大人炼化了多少生魂,你现在竟因一句虚无缥缈的示警就对我动手?”
“功劳?”白骨夫人一步步走下祭坛,骨爪掐住白银圣女的脖颈,将她狠狠拎到半空,“你的功劳,早就被你的背叛抵消了。魂兽大人说了,只要吞噬你的神魂,它就能提前苏醒。你就安心做它的养料吧!”
“可恶!”白银圣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银芒突然从体内爆发,震断了周身的白骨锁链,“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她抬手扯下银纱,露出一张清冷的面容,眉心处一枚银色星纹骤然亮起:“我本是星陨阁的卧底,潜伏魂宫百年,就是为了等待今日。白骨,你以为魂兽苏醒是机缘?那分明是能吞噬整个疆域生魂的凶兽,你这是在引狼入室!”
“星陨阁?”白骨夫人一愣,随即狂笑起来,“原来如此,怪不得你对星力如此敏感。可惜啊,就算你暴露身份又如何?这里是魂宫的地盘,凭你一个大乘初期,难道还能翻天不成?”
她骨爪猛地发力,白骨之力顺着白银圣女的脖颈侵入体内:“给我老实点,等魂兽大人苏醒,第一个就先吞了你这叛徒的神魂。”
白银圣女忍着剧痛,指尖凝聚起最后的银芒,望向圣光渊入口的方向。那里,紫金色的星雷之光已如利剑般刺破乌云,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正急速逼近。
“谁是养料,还不一定呢。”她低声道,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紫金色的星雷光柱撕裂圣光渊的乌云,流萤的身影如电般掠过祭坛上空。真·雷耀战体全面爆发,亿万星雷龙鳞在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她瞅准白骨夫人掐住白银圣女脖颈的刹那,左手祭出雷湮环,暗紫色圆环瞬间扩大,星雷禁锢之力如潮水般涌向白骨夫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星雷狱·禁锢!”
白骨夫人猝